黄辰月点点头,“照你这么说,所有人都有嫌疑给你下毒。”
“什么?所有人?”苍农诧异道:“包括我爹吗?”
黄辰月摇头道:“暂时可以不考虑他,因为他主动让我帮你,暂时排除他。”
苍农松了一口气,如果他爹也有害他的嫌疑,这个家他是不想继续待下去了。
“嗯,不可能有我爹参与,否则我宁可去流浪也不想在这个家里生活。”苍农激动地说道。
黄辰月笑道:“我也只是猜测,你先别激动。”
苍农尴尬地笑了笑,“是你说让我坚强一些,我、我这不是在改……”
黄辰月满意地点头道:“你不错!那没事的话,你就先忙你的吧!你不用一直陪着我,我用到你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
“这行吗?万一我大哥他……”苍农为难道。
黄辰月笑道:“放心,我有自保能力的。”
苍农见黄辰月坚持,想着自己确实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便起身告辞。
黄辰月把苍农送出院子,她这才叹着气的坐在石桌边。
凤廉仍然坐在角落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黄辰月向四周望了望,觉得太没意思。有了这么多事情要做,黄辰月想要玩玩的心思也没有了。
凤廉突然闪身到黄辰月旁边,淡淡地问道:“你为什么总跟苍农那么近?他是你的什么人?你为什么费尽心思帮他,他对你有恩?”
黄辰月理所当然地点头道:“对啊!我化成人形,是因为他的金口,你知道我们黄仙有这个承诺。这种恩情不能不报,而且要尽力的报恩。这算是大恩情。”
“那什么时候还完?”凤廉问道。
黄辰月皱着眉头道:“谁知道呢?暂时先帮他把家里的这些烂摊子弄一弄。”
“那你的大仇呢,你还要报么?”凤廉问道。
黄辰月望着天,叹了口气道:“报啊!当然报,不报就回不去家。唉……凡人都说做人累,我觉得做妖也挺累的。你说呢?你有没有累的时候?对了,你多少岁了?”
凤廉一个闪身,又回到了刚才角落地位置。
黄辰月翻着白眼,自语道:“什么人呐!你问我,我都答。我问你,你哼都不哼一声。”
黄辰月忍不住又开始郁闷,这该死的男妖,一定是茅坑里的臭石头精修炼的,否则怎么又臭又硬。
呃……黄辰月被自己这个想法恶心到了,如果凤廉是茅坑里的石头,她还被这块石头吻过……
黄辰月突然差点没吐出来,忍了几口才憋回去。
黄辰月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争吵声,而且那声音越来越近。
黄辰月和凤廉神色一紧,不由得警惕起来。
他们二人很快就辨别出争吵的两个人是谁了。一个是华金,一个是景飘雪的侍女雷瑶。
黄辰月心中犯疑,他俩怎么会吵起来的?两个人貌似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那二人终于一边吵一边进了院里,雷瑶一见到黄辰月,像一只疯狂的山鸡一般冲了过来!
华金手里提着刚从药房拿回来的药,此时正在站在雷瑶身边,一个大跨步便拦在雷瑶身前!
黄辰月有点莫名其妙,这侍女是冲着她来的?
雷瑶眦目欲裂的瞪着黄辰月,用蛮力把华金推开,冲到黄
凤廉搭眼扫了一下雷瑶,便闭上了眼睛。
黄辰月淡淡地笑道:“哟,你是专程来找我的?”
雷瑶怒骂道:“你这个死丫头,你到底对表小姐使了什么妖法?你快说!否则清云道长会给你好看!”
黄辰月咧嘴一笑,她们果然是亲戚。
凤廉早就告诉她那道长已经身受重伤,所以黄辰月并不担心。
“那你倒是把那位道长请过来,让他把我捉了去啊?”黄辰月笑道。
雷瑶怒道:“你这个贱蹄子,你以为这里是你们村子吗?这里苍府!你竟然敢得罪景宁表小姐,我今天就代夫人好好教训你一番,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放肆!”雷瑶说着扬起手来就要扇黄辰月耳光。
华金在旁边看得心急,吼道:“你这个丫头不过是个侍女,竟然敢对三公子的客人下手,到底是谁在放肆?”
雷瑶举在半空的手,恶狠狠地瞪着华金,说道:“臭小子,我先教训了这个死丫头再找你算账!你刚刚撞我,我跟你的账还没算完!”
华金嘿了一声,说道:“你这人真是强词夺理!明明是你撞我,你竟然颠倒黑白!”
雷瑶冷笑道:“在苍府,我们夫人地位只在老爷之下,我是她的贴身侍女,我跟了夫人这么多年,教训几个不听话不懂规矩的人的权利还是有的。”
雷瑶说完继续看向黄辰月,巴掌在半空中扬起正在落下。
黄辰月似乎感觉到那巴掌带动起来的掌风,若是一般人挨这一下,估计怎么的也得肿三天。
黄辰月还是跟上次一样,连躲都没躲,而是伸手抓住了雷瑶举起的那只胳膊。黄辰月另一只胳膊抡起来,对准雷瑶的半边脸抡了过去!
雷瑶整个人被扇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她捂着脸,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黄辰月足足用了十二分的力量,那巴掌的清脆响,整个的院子都带响起了回声。
华金也傻了,他总算认识到黄辰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不惹到黄辰月的时候,她有时像纯真无害的少女,有时像一个比他们还年长的姐姐。
惹急了她,她就立马变成老虎笑眯眯地咬过去。
陶琳儿突然大喊大叫地跳了出来:“怎么啦!怎么啦!什么声音啊?”
陶琳儿一跑出来就看到雷瑶瘫坐在黄辰月脚下,捂着半边脸,惊愕地仰头望着黄辰月。
陶琳儿愣愣地站在门口,感觉气氛不太妙,便不再说话。
接着袁梁也走了出来,快速地看了一眼现场,也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不再出声。
雷瑶经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窜了起来,像一只小豹子一样再次扑向黄辰月:“你竟然敢打我!我家小姐都没打过我,你敢打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抽烂你的脸!”
袁梁、华金和陶琳儿略带一些紧张,华金离黄辰月最近,他差点就想上前把雷瑶扔出院子,却看到黄辰月再一次出手了!
黄辰月不但出手了,而且轻描淡写的,一手挡下雷瑶的两只乱舞的胳膊,一手又是给雷瑶扇了一个耳光!
还是那么的响亮,带着回声的耳光!
黄辰月这次扇了一个耳光,没有停手,继续疯狂地在雷瑶的左右脸啪啪啪地扇个不停!
所有人都大睁着眼睛,吃惊地看着黄辰月扇雷瑶耳光,那一连串的声音似乎还带着某种韵律。
雷瑶根本反应不过来,就那么像波浪鼓一样左右舞动。
陶琳儿喃喃地说道:“好、好可怕……我以后再也不敢跟别人说我下手狠了。”
袁梁担忧地说道:“黄姑娘为何要这样对待那名侍女呢?”
陶琳儿意外地问道:“你不知道?”陶琳儿问完又反应过来,袁梁确实是不知道,景飘雪带着侍女来找黄辰月麻烦的时候,袁梁还在昏迷着。
陶琳儿快速地把她所知道的关于黄辰月的事情告诉袁梁。
袁梁听后皱着眉,喃喃地道:“她若是想在这府中有个名份,怕是这个性子也不能让她安生。”
陶琳儿纳闷地问道:“名份?什么名份?”
袁梁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静静地望着黄辰月扇雷瑶的耳光。
黄辰月终于放慢了速度,雷瑶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最后停了下来,笑眯眯地看着雷瑶。
她完全没有用法力,只是凭着身体的力量。
她心中非常爽快,感觉来了这苍府几天的郁闷都被她打走了。
雷瑶傻愣愣地站在那,一手捂着热辣辣的脸,一手指着黄辰月,满眼的怨毒,脸被打肿了,说起话都像含着棉花一样:“你……你竟然敢打我!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黄辰月一巴掌再次抡了过去,黄辰月嘴上淡淡地笑容,她打算换个扇耳光的玩法,那就是扇一巴掌,说一句话。
黄辰月笑道:“小丫头,你可先别说话,我跟你的账还没算完。否则我这手掌扇过去,你若是张口说话,让你不小心咬到舌头,以后可就成了哑巴了。”
雷瑶哪里肯听,整个脑袋已经肿成猪头了,她怒瞪黄辰月,眼中流露着恐惧,可嘴上还是不求饶地骂道:“你别落在我手上,否则我绝对会十倍百倍还给你!”
黄辰月一个耳光又扇了过去,笑道:“刚才我那一阵耳光,完全是想解气,现在才是跟你算账的时候。你想要我还你?你先把欠我的还我再说!”
雷瑶再也不敢瞪黄辰月了,她的心理防线终于被黄辰月攻破了,她呜呜地哭了起来,“呜呜,我骂你的,你打了两次,呜呜……”
黄辰月皱着眉头想了想,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记错了。”
雷瑶呜呜地哭了起来,眼泪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便把整个前襟都哭湿了。
“呜呜……你欺负人!呜呜……太欺负人了……谁家打耳光打这么多个……呜呜……”雷瑶说着嘴角都渗出血来。
黄辰月冷哼道:“不许哭!”
雷瑶的哭声嘎然而止,委屈地望着黄辰月,“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黄辰月被气乐了,她笑问道:“现在是你来找我的麻烦,你却要问我想干什么?用不用我再你抽你几个耳光,让你清醒清醒?”
雷瑶捂着脸,恐惧地猛地摇头道:“我……我没事了……我能不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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