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无尘眼中的杀气越来越烈,仿佛下一秒就会拔剑和儒生拼个你死我活时,儒生忽然转过身,解下腰间的长剑,对着长剑的剑柄轻轻一吻:
“你不明白御境是一个多么美妙的境界,唯有亲自体验过,才知道它的美好,尘世间的一切,都不及它万分之一。”
“行了行了我求你别恶心我了死变态!”
郑乖巧一脸恶寒:
“有病就去治行不行?去医院治病要不了多少钱的!”
“病?我没病……或许有吧,但那不重要,不是吗?”
儒生将长剑抱在怀中,骑着四角白鹿朝那排简易的铁皮建筑往回走去:
“走吧,家母已经为你们泡了茶,还有些时令点心,若你们不嫌弃,可以尝尝家母的手艺。”
众人跟在儒生身后,文乐忍不住好奇地朝郑乖巧问道:
“如果我没感觉错,他……那个状态应该是业障吧?”
“不,他就只是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