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难逃干系(1 / 1)

奉天泽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更重了些,另只手更是强硬的把她推到床边,“叫醒她。”

“奉天泽,你有事便冲着我来,何必跟一个老人斤斤计较。”左云繁一边劝说一边也希望能够拖延时间。

“叫醒她,否则我立即杀了你。”奉天泽发出危险狠戾的声音,“快点,别妄想有人回来。碧绿是我的人,她有办法应付。”

闻言,左云繁一咬唇,狠心说道,“你这么做与杀我有什么区别。”

“我就让你看看有什么不同。”奉天泽见她不肯叫醒太后,只好左手一揽把左云繁整个身子拉进自己怀抱,左手臂紧紧的扣着左云繁挣扎的身子,右手迅速从左云繁怀里掏出匕首朝着太后刺去,左云繁想要试图阻挡,却不及奉天泽的手快,匕首已经刺入太后的胸膛。

就在这时,太后也已经猛然痛醒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床前的人,指着他们,“你们……你们……”

奉天泽却还不肯罢休,右手抓住左云繁手,硬是让她把匕首拔出来,“太后娘娘,你怕是最没有想到吧,今生会死在自己儿媳的手上。”说完,握着左云繁的手再次朝太后刺去,又是一下,那鲜血沿着匕首汩汩的往外流。

因为痛意,太后沧桑的脸庞变得扭曲起来,“奉天泽……”心里想要说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瞪大凤眸死死盯着窗前的两人。

“你和这个老太婆本就是仇人,如今我是替你报了仇,你应该高兴才是。”奉天泽轻笑出声,那冷然气息扑在左云繁的耳侧,“如今可是知道这其中的不同来。”

左云繁一声轻斥,怒意更甚,“奉天泽!我自己的仇由我自己来报,你不要把你的仇恨强压在我身上。”随即气息一顿,“快放开我。”

“放开你?!你这么聪慧的人,要是放了你,你可是有办法逃脱。”奉天泽毫不留情,当着太后娘娘的面把左云繁打晕放在地上,而后倾身看着濒临死亡的太后,“瞧瞧,曾经傲然不屈的陆余茉,如今却是这幅德行。”

太后娘娘脸色已经惨白不已,身体更是无力动弹,只能一直瞪着眼眸看着奉天泽嘴角越来越深的弧度,心里悔恨当初没有斩草除根。

奉天泽见此满意一笑,甩袖走出内室,吩咐碧绿,“开始吧。”

碧绿瞧着奉天泽不见了身影,便露出几分惊恐之意,连忙跑出宁寿宫喊道,“出事了,太后娘娘出事了,快来救救……”

很快,赶到的皇上疾步走进宁寿宫,又走进内室,就看到左云繁拿着匕首昏倒在地上,**太后娘娘瞪着不甘的双眸,胸膛上的血似乎已经快要流干了。他顿时凤眸染上赤色,“这是怎么回事?碧绿,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碧绿吓得一哆嗦跪在地上,“回皇上的话,奴婢侍奉着太后娘娘睡下,便去浣洗坊送衣裳去了,没想到回来就看见这幅场景……都怪奴婢,都怪奴婢一时

疏忽,发生了这种事情。”

“先把皇后叫醒。”皇上瞧着那快要干枯的血迹,觉得分外的刺眼。

碧绿上前摇摇左云繁,左云繁很快就睁开了眼睛,倏地坐起身子来,瞧见皇上站在床前,她抬起自己的手,看着上面被鲜血侵染,只觉得恶心至极,淡唇更是发白,“天济……”

皇上上前来扶起她,眉头拧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奉天泽回来了。”左云繁只能无力的吐出六个字。

“不可能,当初……当初朕是眼睁睁看着他喝了毒药,不可能……左云繁你说谎。”皇上清楚记得当时皇上并不想把二皇兄处死,但是母亲为了以绝后患,就吩咐他去了送了毒药,而且他亲眼看着奉天泽把毒药喝下去,死在他面前,如今怎么会……“云繁,你告诉朕实话。”

左云繁两手相握,明明是夏天,她却觉得异常寒冷,“是他回来了,他没死。”手指又死死的抓着皇上的衣袖,“他回来是来报复你和我的。”

旁边的碧绿小心翼翼的说着,“奴婢问过黄倩,这其中宁寿宫除了皇后娘娘,并未有其他进来。皇后娘娘莫不是在自圆其说吧。”

左云繁却不理碧绿,清眸紧紧的盯着奉天济,“其他的你都可以不信任我,但是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奉天泽真的就藏在皇宫里。”

“好,我知道了。”皇上抓住她的胳膊,神色难测,“不过如今事情已经发生,朕必须先要把你关押起来,等事情查清楚,才能还你清白。”

“关押?!”左云繁立即想到上次自己进入天牢的场景。

皇上勉强拍拍她的肩膀,“放心,相信我。”而后放开她,紧绷着俊脸唤来阮柘,“皇后行刺太后,暂收押至坤宁宫,任何人不得见,让秦副统领亲自看守。”最后给了左云繁一记安慰的眼神。

阮统领拱拳领命,“是,皇上。”说完,上前恭顺道,“皇后娘娘请。”

左云繁看懂了皇上的眼神,也知道他这是在故意保护她,她终于心里一松,巧静的跟着阮统领走了出去。这时,闻讯赶来的妃子都站在院子里,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到左云繁后都暗自猜测起来。

随即,皇上下令把宁寿宫所有的宫女都关起来,立即封锁太后行刺已死的消息,对外就说皇后娘娘欲要行刺太后娘娘未遂。

下朝之后,皇上负手而行,慢慢来到交泰殿。瞧见阮统领站在门前,他不由问道,“可有查出什么?”

“回皇上的话,二皇子……奉天泽的确回来了。”阮统领跟着皇上走进交泰殿,继续说道,“臣昨夜按着皇上的吩咐,特意派人在支持二皇子旧臣的府门前看守,一夜没有动静,属下便亲自去观察,结果在上早朝之前,发现李大人的马夫是曾经二皇子身边的侍卫赵岩。”

闻言,皇上仔细想了想,“朕记得奉天泽身边没有叫赵岩的侍

阮统领继续回答道,“皇上没见过很正常。因为赵岩经常在外给二皇子办事,从来不露面于京城,就拿去年芦城那件事来说,就是赵岩与匈奴人搭的关系。属下去年因为去过芦城,所以才对这个赵岩有些印象。”

“而且去年二皇子身边所有的侍卫都被处死,但是赵岩因为不在京城,更不为他人所知,才免于其难。”

皇上微微点点头,算是知晓了此事,又想起阮柘刚才提起的李大人,他面色微沉,“如今看来,李大人与二皇子还有关系,那他的女儿李雪柔估计也难逃干系。”想到这里,他凤眸中划过一丝冷意,“走,随朕去永和宫瞧瞧。”

永和宫,柔妃从琳贵妃那里回来之后觉得无趣的很,就吩咐宫女玩起投壶来了。院子中间放了一个精致的酒壶,柔妃和宫女们围在酒壶的一丈之外,各个手里拿着带着箭羽,纷纷跃跃欲试。

柔妃指指酒壶,兴致然然的说道,“一刻钟中谁投的最多,本宫就赏她五两银子。投入最少的人,必须罚喝三杯酒,你们可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主子。”宫女们齐齐回答道。

“来,本妃先来。”柔妃撸起衣袖,从身后宫女的手里拿过一滞箭羽,估摸了一下距离,只听“咻”的一声,箭羽投了过去,不过并未投进去,柔妃有些失落,又拿了一个箭羽,又投了去,还是没有投进去,她顿时有些烦躁道,“不行,酒壶的口子太小了。去换个口子大点的花瓶过来。”

宫女应声而去,很快就把酒壶拿了过去,换上一个精致的花瓶,柔妃瞧瞧这才重新露出笑意,“本妃以前在家中就尝尝玩投壶,所以投最是准了,你们可要好好瞧着。”拿过一只箭羽来,轻松一投,箭羽果然投进了花瓶里,她忙一喜,“就说嘛。”

接着,柔妃又投了四下,全部都投了进去,旁边的宫女们个个眼睛发亮满是羡慕。

“啪啪啪”身后却传来拍掌的声音,“没想到柔妃还有这等本事,真是让朕刮目相看。”皇上虽笑却带着几分威严。

“臣妾(奴婢)参见皇上,皇上吉祥。”柔妃连忙屈膝施礼,却是心里欢喜不已,她倒是没料到皇上会来,如今皇上出口夸赞,应该是对她更喜欢几分了吧。

皇上走过来,亲自扶起柔妃,把她手中的箭羽递给宫女,“不过姑娘家的莫要拿这些箭羽,要是伤着了可就不好了。”把箭羽放到宫女的手上,揽着柔妃走进大殿。

柔妃不知皇上什么意思,只能含笑应下,“皇上说的是。臣妾也是觉得无趣,才想起让宫女们陪臣妾玩玩。”

“朕听说你会下棋,既然无趣的话,那就陪朕对峙两盘。”皇上进了大殿先是环视一周,而后径直走到偏殿内,偏殿收拾的赶紧利落,不过桌子上却放着一个茶杯,皇上在旁边坐下来,随意把茶杯放到一边,“朕记得你不喜欢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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