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贵妃侍寝(1 / 1)

外面再次传来牢狱长的狠戾的威胁声,还有左青的凄厉的惨叫声。

左云繁再也沉不住气,“奉天济,你对你宠溺之极,再狠狠的折磨我,不就是想让我妥协么,你这种行为,与那些陷害我的妃子所用的肮脏手段有何区别?!”她苦笑一声,垂着头,语气变缓,

“我只是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才不愿把自己交给你,你竟然趁人之危,如此威胁?可笑我还奢望你会对我好,原来一切不过都是假的。”

“左青姐姐!”左思一声叫喊。

左云繁再也忍不住,夺步而出,来到刑房,看着左青和左思身上满是血迹,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些人,特别是奉天济。奉天济也真真是拿捏到了她的弱处,左云繁跪下来,“好,我承认,是我想要毒害皇上的子嗣。皇上可满意了?”

左青却艰难的抬起眸子,微弱的说道,“主子不要……奴婢还能坚持得住……”

“求,皇上放了她们,我甘愿接受任何惩罚,甚至是自己。”左云繁却一眼都不想看奉天济,她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恨意上前去杀了他。

奉天济得到自己想要的,却觉得没那么开心,他明明知道这事是有人陷害,却忍不住心里那份邪念,想要逼她,逼她交给自己,如今如愿,他却觉得无形中失去了什么,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伸手欲要扶她起来。

左云繁却躲开,露出骇然之气,“不要碰我。我自己会走。”她站起来,先去左青身旁,把她身上的绳索解开,那动作小心翼翼,却还是碰到了左青的伤口,之后就是左思,等这一切做完,她对着皇上一拜,“麻烦皇上把左青和左思带回皇宫。”

左云繁回到后宫的消息立即传开,众位妃子万万没想到左云繁会这么快,更没有想到,皇上并未降罪云贵妃,反而是当夜留宿景仁宫。

夜晚,景仁宫内微弱的烛火一闪一闪,左云繁坐在床边不吭一声,奉天济站在窗前望了一眼天边挂着的明月,回头望了一眼左云繁,不由出声道,

“贵妃娘娘是不是还需要齐嬷嬷进来教导一番,才知道如何侍寝。”

“不必了,我自己来。”说着,左云繁就解开腰带,一层层褪去,洒落在地上,等只剩下大红肚兜的时候,她才停下手,面无表情的躺到**,看着上面。

奉天济慢慢走过来,走到床边,看着左云繁闭上双眼,他冷笑一声,“贵妃要是这般态度,朕可无心侍奉。”

闻言,左云繁颤颤的睁开眼坐起身子,不顾一切上前抱住皇上,翕动的柔唇覆上一双薄唇,皇上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自己欺身上来,吻了好久,才离开她的唇,看着她躺在自己身下一片清冷又妩媚的样子,令他痴迷。

这一刻,奉天济的动作再无一丝怜惜,抓着她的亵裤使劲一拽,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不知不觉,奉天济迷醉在这双唇中,甚至没了意识。

繁清楚感觉到身上一重,再也顾不上什么,伸手推开奉天济,捂着胸口干呕了两下,手指骨节发白的抓着床帐,心中的恨意更甚。

一名女子应声而来,看到左云繁衣衫不整,有些狼狈,她忙拿起衣衫给左云繁披上,“贵妃娘娘放心,这里一切交给我。等完事之后,我会叫贵妃娘娘进来。”

“好。”左云繁感觉全身力气被抽去,在混沌之中勉强走了出去,独身一人穿过雕花走廊,走到尽头,随手提起一个酒壶,推开房间门,来到白玉池边,缓缓走下去。

这是奉天济当初为她修建的,她却一次也没用过。如今她却想要这一池水来洗清身上的肮脏和奉天济留下的任何印记。左云繁裹着衣裳坐在白玉池中,一手提起酒壶仰头灌下,那种浓烈的酒味瞬间涌入喉咙之中,呛得她难受至极。

此时的左云繁已经麻木,一个劲的往嘴里灌酒,就在这时,一股冷风袭来,随即她手中的酒壶被人抢下,她不满的望去,看着面前的人,嘻嘻一笑就醉倒下去。

翟均南紧紧抱着左云繁,紧握的拳头恨不得捏碎,抑制了许久才把那怒气勉强压制下去,伸手摸摸左云繁的脑袋,“都是我不好,我来迟了……”

“均南,均南……我好想你。”左云繁唧哝了两句。

单单这八个字就让翟均南痛的难以呼吸,这一刻他什么顾不了,当即脱去自己的外衫给左云繁披上,抱着她就走出白玉池,走出房间,穿过雕花走廊。

站在尽头的阮柘见此连忙上前来拦住,“世子,这万万不可!”

“让开。”翟均南璀璨的眸子此时深黑一片。

阮柘见此只能跪在翟均南面前,劝道,“世子,如今我们的计划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你不能因为冲动使我们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请世子冷静一些。”

“我怎么冷静得了,每日想着她在宫里遭受奉天济的折磨,我就恨不得杀了奉天济,带她离开这里。”翟均南以前那般傲然之风已经压抑的够久了。

“我明白世子的心情。但是如今我们的计划正在悄然进行,决不能半途而废。而且皇宫这里有我在。我相信贵妃娘娘可以坚持下来,甚至比旁人要做的更好。我相信贵妃娘娘也明白,甚至甘愿在折磨之中成长,这样才能与世子并肩而战,而不是一味的受世子保护。”阮柘这一番话至情至理,又说到了翟均南的心里去。

翟均南终是露出几分稀疏笑意,低头满目温柔的看着秀致的面容,“是我无能,把她放在奉天济身边受此磨难。”

阮柘听着阮苓从内室出来,提醒道,“世子,该把贵妃娘娘放回去了。”

“好。”翟均南抱着左云繁,多希望时间可以停止,让他可以一直抱着她,走进内室,翟均南忍着万分的恨意把左云繁放到床榻内侧,瞧了一眼沉睡的奉天济,他闭上眼快步而出。

“世子放心,以后奴婢会暗中待在

景仁宫,只要皇上有意,奴婢便会使用迷香,用自己代替贵妃娘娘。”阮苓语气恭顺有加。

翟均南微叹一声,“如今,只能这样了。”

竖日,天边微亮,皇上翻了个身下意识的抱住左云繁,手指触摸到娇嫩的肌肤,他倏然醒过来,看着自己面前沉睡的左云繁,想起昨晚两人缠绵的画面,他不由裂开嘴角,“你终于是我的了,云繁。”

“皇上该起身了。”外面响起阮槿声音。

皇上这才依依不舍的吻了左云繁额头一下,准备起身,当目光触及被褥上的点点红梅,他目光一滞,除夕那晚的画面又重新浮现在脑海里,他目光不由一冷,唤道,“左云繁!”

左云繁有些不耐烦的翻了个身,背对着皇上。

皇上见此怒意更甚,伸手抓起左云繁,指着被褥上的红点问道,“这是什么?!”

左云繁这才渐渐清醒,嘴唇翕动了一下,语气不善,反而质问道,“皇上难道不知道么?”

“左云繁,你那夜和安逸春发生了关系,朕看到了那些血迹,如今呢,被褥上竟然再次出现,你当真以为朕是如此好糊弄么?!”皇上凤眸里的暴戾之色加重。

“奉天济,我那晚便说过我和安逸春什么也没发生,你却不相信,如今你要了我的身子,还来质问我,这是怎么回事。”左云繁微白的脸刹那间如同雪霜覆盖,“那晚是左青救下我,是她为了我的清白,与安逸春……你还要我说下去么?”

闻言,一股胀痛和喜悦连番袭来,让皇上无法开口。

左云繁却裹着衣衫下了床,独自来到梳妆台前坐下,“如今你如愿了,可以走了。”

“云繁,你为何一直瞒着,不告诉我。如果我早知道,就不会那样待你。”皇上满脸愧疚的走过来,抓着左云繁的肩膀。

左云繁望着铜镜里那双凤眸,“我说了,你却不相信。我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你试探了我,我也想试探一下,你对我究竟信任几分。没想到,是我高估了自己。”缓缓敛起笑意,左云繁起身走出内室。

留下皇上依旧看着铜镜里,满目阴郁的自己。

左云繁没想到,自己回宫第一个过来的会是琳妃,只见琳妃托着虚弱的身子走上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左云繁,“姐姐,为何你要杀死我的孩子。就算是你我之间有冤仇,你也不能杀害无辜的孩子。”

面对琳妃的质问,左云繁无力应付,吩咐道,“阮槿,把琳妃送回长春宫。本妃这几日不见客,任何人都不见。”

“是,主子。”阮槿屈膝一拜,走到琳妃身边,“琳妃娘娘,请。”

琳妃看着皇上从内室走出来,一咬牙,对着皇上跪拜下去,“皇上,这是琳琅的第一个孩子,琳琅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他,还请皇上给臣妾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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