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性子风流(1 / 1)

安逸春一听果然脸色微微一变,疾步走上来,“左云繁她到底怎么了,可有受伤?”

“云繁福大命大,得祥郡主所救,并未受伤。”陆雪晚连头都懒得抬起来了。

旁边坐着的翟均西看着安逸春匆匆而去,有些不解又有些怅然,“只怕安逸春利用云华郡主久了,连自己也陷进去,到时候二哥想要娶云华郡主,可就难上加难了。”一把抓住陆雪晚的胳膊,“雪晚,你以后要是生气了可不能丢下我去找其他男人,我可是会难过的。”

陆雪晚戳了戳翟均西故作委屈的模样,嗔怨道,“你都惹我生气了,我还不找其他男的,那我岂不是委屈死了。”

翟均西忙示弱的抱住陆雪晚的腰肢,撒娇道,“好了好了,以后惹你生气了,都是我的错还不行么。”

陆雪晚这才满意的继续缝补起来。

祥郡主的别院简单坐落在最靠近山崖的地方,里面的几株百年松树屹立不倒,在整个已经泛黄的山顶显得异常的显眼,安逸春走至朱红门下却有些犹豫的停下脚步,这个宅院对他来说已经是再也熟悉不过,但是时间流逝,他却不确定自己应该怎么面对楚祥。

须臾,安逸春作下决定还是迈步走了进去,却没想到遭到丫鬟的拦截,“安公子,我们郡主说了,这里不欢迎安公子,还请安公子自行离去。”

安逸春面色微沉,“我是有要事来找祥郡主,并非有意打扰。”

“奴婢晓得,但是祥郡主多次交代,不准安公子踏进别院,否则奴婢就会受到杖刑,还请安公子看在奴婢以前屡次侍奉的份上,放过奴婢。”千香对着安逸春又是一拜。

安逸春脸色愈发不虞起来,连带着语气也有些冷然,“让开。你也晓得我的脾气。”

千香这次抬起眸子,不卑不亢的一笑,“安公子硬是要进奴婢也无法,只是还请安公子不要后悔。郡主正在鱼塘陪阮将军抓鱼,安公子应该认识路的。”

鱼塘?阮将军?陪?几个尖利的字眼仿佛刺入胸中,疼得他不知所措,曾经每逢打猎之时,都是自己陪着楚祥在后院的池塘捉鱼,只因为楚祥最爱吃鱼,如今世事变迁,他竟然怕看到那样的画面……

“云华郡主在树林里受了惊吓,正在阁楼里小憩呢。”千香斜睨了一下安逸春的神色。

安逸春也并未多疑,转身丢下一句话,“一个时辰后我再来。”

一个时辰之后,天色渐暗,安逸春这次并未遭到阻拦,之间被千香带到了后院,后院的鱼塘旁烛火点点,亭子里,祥郡主,云华郡主还有阮将军正在用膳,听闻安逸春要来,祥郡主忙吩咐下去,“千香,去添双碗筷。”

阮柘看了一眼埋头吃饭的左云繁,不由打趣道,“云华郡主真是好福气,先是有翟世子温情相待,如今又有安公子紧追不舍。云华郡

主真该好好珍惜安公子的用心了。”

左云繁莞尔一笑,“是呢,阮将军说得对。”

安逸春落座在左云繁身前,虽然不知左云繁喜欢吃什么,但是看到左云繁只夹自己面前的几道菜,就伸手给她夹了一些放的比较远的菜肴,也附和道,“听说今日你在林中受了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左云繁知道他是在故意试探,也不隐瞒直接说道,“我和雪晚正在打猎的时候,差点被一只黑箭射伤,还好当时祥郡主过来推了我一把,才免于受伤。那只黑箭上竟然还沾着毒药,显然是有人想要致我于死地呢。”

“打猎所用的箭羽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你可有拿着黑箭去问问陆公子,看看这黑箭是谁的?”安逸春并未有心思用膳。

“当时只顾着逃命,哪能想到这些。”左云繁自个清浅一笑,低下头扒拉了两嘴,“方正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不在乎多那么一两个。”

安逸春却一把握住左云繁的手,责怪道,“说什么呢,我没保护好你,怎么和老夫人与左夫人交代,以后万万不能这么疏忽。等一会用过晚膳,我去找找那支箭,定要查出是谁想要你的性命。”

对面的阮柘闻言低沉一笑,“今天打猎的人很多,要是那人用的是打猎的箭羽,怕是早就找不见了。安公子还是莫要费工夫了,不如再想想其他办法,总之云华郡主并未受伤,那人也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说完,认真的挑了一块鱼肉夹给楚祥,“你最喜欢吃的,快尝尝。”

左云繁自己性质然然的吃着鱼肉,一边说道,“听郡主说,逸春你以前还经常下厨做鱼呢,以后有机会也给我做一个。我也很是喜欢吃鱼呢。”

安逸春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扯唇一笑,“几年不做已经生疏了不少。”

阮柘拿着筷子指指安逸春,“瞧,刚才还夸了几句,如今就露馅了。云华郡主想要吃你做的鱼,你做给她就是了,竟然还敢说自己生疏了,看云华郡主一会出去不打你。”

“就是。”左云繁轻哼了一声,故作生气的样子。

对面的祥郡主斜睨了安逸春一眼,“有些人就是,夸他两句就以为别人都离不开他,殊不知最可笑的那个人是自己。安公子可莫要当了这可笑之人。”看着安逸春要张口,祥郡主接着来了一句,“饭菜快凉了,大家赶紧吃。”

安逸春酝酿到嘴边的话也立即又吞了回去,一顿饭在复杂的氛围之下慢慢收场。

侍女收拾碗筷的时候,安逸春跟着左云繁坐到鱼塘边,看着她晃荡着两条腿,“云繁,刚才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自己手艺生疏了,只要你喜欢吃,我给你做就是了。”

清冷的月光下,左云繁倏地转过头来,那纯澈的眸子尽是冷然之色,秀致的面容上一片傲霜,“安公子不觉得自己太自以为是了么,自认为已经忘掉旧情,就来故意接近我,利用我,

甚至不惜破坏我的感情……如今又怎么样,处在这般尴尬的处境下,连我都觉得你难堪之极。”

本说中心思,再加上刚才楚祥的出言讽刺,安逸春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心里没来由的升出一股气来,却没出发泄,只能死死盯着深浅难测的水面,放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握着。

左云繁也实在没有心思欣赏月色了,起身,“安公子还是好好想一想,如今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要是想要继续利用我,就忘掉那些不该念想的。如果忘不掉,安公子还是离我远一些。”说完,提着裙摆向着阁楼走去。

阁楼里,楚祥送走了阮柘正在里面喝酒,看到左云繁冷着脸色回来,她堪堪一笑,“我早就说过,你和翟均南不必这么大费周章的,只要你们坚持在一起,没人能够拆散你们。何必要因为一个外人,让自己过得难受呢。”

左云繁也走过来坐下,拿起酒壶一口灌下,苦涩的笑意从嘴角蔓延,“我带给翟均南的麻烦太多了,翟家本应该是置身事外的,如今却因为我扯进京城的世俗之中。都怪我当初故意结识了他……真想着一切可以重来。”

“这世间本就是有因就有果,这也是你们之间的缘分,是想甩也甩不掉的。”楚祥已经喝的脸颊发红,眼神迷醉起来。

左云繁凑到楚祥身前,“如果安逸春如今还喜欢你,你还愿意和他在一起么?”

楚祥傻傻一笑,不答反问,“如果翟均南如今伤了你,你和他分开三年之久,如今他来找你谅解,你会和他在一起么?”

“很难说呢,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左云繁痴痴的笑着,迷迷糊糊看着一个人影朝这边走来,那人想要抱住她,却被她甩开。

“云繁,别闹。”翟均南有些犯难的看着醉倒在一起的两人,吩咐旁边的千香,“你和千羽把郡主送回房间,记得熬点醒酒汤。”

说完,自己抱起左云繁,朝楼上走去,推开一间客房,把左云繁轻柔的放到**,心疼的看着她蹙着眉头的模样,“云繁,楚祥说得对,我不该那样对你。既然决定在一起,就要一起面对。”朝着她额头轻轻一吻,“我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左云繁也不知道是听见了翟均南的说话,还是在做梦,咕哝一声,伸手打了翟均南一下,“狐狸,臭狐狸!”

翟均南欢心一笑,返身把烛火吹了,自己也凑到**来,抱着左云繁沉沉睡去。

接下来狩猎的几日,安逸春并未来找左云繁,而且整日也不见了人影,反倒是安家的二公子,惹出了一件事,让这些公子们愤然不已。

安家二公子一向就性子风流,来到京城之中更是日日歇在妓院之中,因为此事安老爷和他生气已经是常事了,可是就是管不住这个二儿子。不过安逸年最怕的人是他大哥,如今安逸春整日不知所踪,安逸年当然是由着性子乱来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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