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79章顺水推舟1(1 / 1)

看着水镜欲言又止,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兰妃,咬咬唇,忍了忍,还是张开询问:“恋儿,本宫没别的意思,只是本宫听到一个小道消息,因为是跟你有关系的,所以跟你确认一下,不要见怪啊!”

恋儿微微一笑,摇摇头:“兰妃娘娘说笑了,有什么事情直接问就好,奴婢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据实相告!”

顿了顿,兰妃想了想,小声说:“恋儿,你是不是要嫁人了?是不是要封为公主嫁到燕国去和亲呢?”

兰妃一语既出,所有的人都愣在了那里,面面相觑,半晌没人说话,尤其是水镜和恋儿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诧异,还有浓浓的不安和惶恐!

还是颜绿萝打破了沉默,轻轻咳了一声,微笑着摇摇头:“兰姐姐,这绝对是不可能的,皇上如此宠爱恋儿,怎么舍得她嫁到那么远呢?再说了,之前上官将军的求婚,恋儿不愿意嫁,皇上不也是顺了她。”

说完之后,颜绿萝看着恋儿,歉然一笑:“恋儿,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没影儿的事,兰姐姐说话向来是很直接,不会拐弯,乃是个性使然,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让兰姐姐听去了,就这么一问。”

木兰瞪大眼睛,摇头否认,很认真地反驳:“才不是呢,颜贵妃,我真是有听到有人这么说,听说,前天,燕国三皇子不是还邀请恋儿去郊外游玩吗?大家都在议论呢!恋儿,是不是呀?要真是事实的话,我们也可早日为你准备嫁妆,尽一尽我们的心意!”

一直沉默看戏的云妃,看到兰妃越说越起劲,看着恋儿的脸色愈来愈难看,拽了拽木兰的衣角,眼神示意其住口,看着恋儿,笑的很是温柔:“唉,兰妹妹真是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一遇到好奇的事,不管真真假假,总是爱说爱笑,津津乐道,恋儿,你当笑话听听就过了,别放在心上。”

“要是笑话就好了,要是笑话就好了!要真是笑话就好了!”水镜喃喃自语一颗泪珠滚落,突然,看到恋儿微皱的眉头,她直觉自己失言,轻咬红唇,尴尬一笑,“对啊,就是笑话,大家应该也知道,宫里有一些下人就是喜欢捕风捉影,喜欢编故事,就当兰姐姐说了个笑话给我和孩子解闷了。”

看着大家注视的目光,恋儿轻轻一笑:“没关系,既然是小道消息,不过是流言蜚语而已,奴婢也会一笑而过的,不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也请各位娘娘不用太过于在意,随他们去吧!”

金婉儿看着形势不对,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却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只能淡淡一笑,轻声附和:“镜妹妹是不是也听到了这个小道消息,担心恋儿联姻远去燕国,才如此难过,寝食难安,傻丫头,你真是想多了,要是真有此事,恋儿岂会不知呀?”

颜绿萝看了看恋儿的脸色,神情淡然,又看了看水镜,眼红红的,轻声说:“婉姐姐说的很对,本宫也觉得不过是空穴来风,不靠谱的事儿,镜妹妹,莫要相信那些

话,伤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得!”

水镜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端着碗,浑身哆嗦,情绪有些不稳,眼中依旧含着泪花,在眼眶中打转,那股哀伤看得人不忍心,很痛心,很不舍,看了人让人难过,不过,大家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一直也没有说话,也无从安慰,只能眼睁睁看着,婉贵妃扶着她的肩膀,轻轻揉着,想要给一点力量!

深呼一口气,恋儿强打起精神,笑着说:“兰妃娘娘花尽心思逗娘娘一笑,不过就是哄着娘娘把安胎汤喝下去,娘娘可不要辜负了兰妃娘娘的一片心意,安胎汤快凉了,娘娘快点喝了吧,要不然大家都不安心呐。”

欲言又止,看在恋儿殷切的目光,水镜点点头,端起碗,慢慢地把银玉碗中的汤全部喝掉,一口不剩,只是眼中泪光闪闪,满满的哀伤掩饰不住。

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太不对劲儿了!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在主人高大挺拔的身躯上,暖暖的阳光丝毫没有缓解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寒意,黑子站在不远处,望着主人的背影,浑身不禁哆嗦了一下,一股冰冷的凉意蔓延在每一寸肌肤!

他自小跟着燕际天,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燕际天待他很好,情同兄弟,而他伺候了他这么久的时间,本是最了解他的人,可是,此刻,他却是一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主人这般的模样。

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一丁点的表情,眼神深邃而迷茫,抬头望着落日发呆,余晖点点,难不成是自家主人正在欣赏落日西霞不成?这可真是稀罕到家了,简直是千年难遇的迹象,他家主人向来没有这个癖好啊!

似乎前日跟恋儿姑娘游玩回来之后,主人的脸色就不对了,几乎没有说几句话,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不让人陪,也不吃饭,直到今日黄昏时分,他总算是打开房门,走出来了,就在他准备谢天谢地,终于不用担心的时候,突然发现情况并未好转。

房门一打开,主人看到一直站在门口的自己,没有丝毫的情绪,只是点点头,低声吩咐了句让他去忙自己的,接着,他竟然走到院子里,独自一人看落日,这真是太奇怪了,简直都有点不像自己的主人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明明前天在郊外,主人跟恋儿姑娘玩的很开心的,主人可是一直笑不拢嘴的,跟随了他那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主人这么开心,这么快乐,他带着恋儿姑娘骑马奔腾,手把手教她射箭,更有甚者,两个人竟然褪去鞋袜,在山谷的溪水中逮鱼,玩得不亦说乎!

那主人情绪的转变是为了什么呢?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主人的心情竟然会如此大的落差,神情如此高深莫测,让他丝毫捉摸不透,抓不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找不到突破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干着急。

焦躁不安,他甚至都有一股冲动,派人进宫去找恋儿姑娘,问问情况,也好见机行事,帮主人分担一些。不过,看着主人对恋儿姑娘无限包容和宠爱的态度

,仿佛只要是她开口,恨不得为她摘星揽月,唯恐她有一丝愁容和不快。

唉唉唉!要是自己拿这些事情去烦恋儿姑娘,即便是打听出来事情的真相,主人怕也是不会痛快,说不准还会大发雷霆,更让他烦忧,想了想,还是作罢!

可是,要是看着他再这样下去,身子肯定吃不消,黑子舍不得,自个看着坐立不安,一颗心火急火燎的,一刻也不能安稳,再说了,主人的反常,并非只有他一个人看出来了,其他兄弟也看出来了,纷纷询问,窃窃私语地议论,若是他都不敢前去询问,大家都会跟着着急上火,舍他其谁呢!

深吸一口气,再大口大口吐出来,狠狠心,咬咬牙,黑子慢慢走过去,走到燕际天的身侧,看着主人憔悴而疲倦的脸庞,有些心疼,可是,触碰到主人沉思的目光,他也不由得心惊,只是,事已如此,刀架到脖子上,他也得豁出去了,小心翼翼地问:“三皇子,请恕属下冒昧,只是您这两天不说话,也不吃饭,大家看着很担忧,所以,三皇子,可否方便告诉属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果是属下可以做的,属下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只要你开口说话,开口吃饭,别再这样闷着自己就行!这话他只是在心里偷偷补充道,明着可不敢这么说,主人的脾气他可是一清二楚,才不会犯浑来着!

燕际天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依旧是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表情,同样的眼神,像是一尊静止不动的雕像,就在黑子提心吊胆,想要退下的时候,他才收回自己的视线,看了一眼一脸忧心忡忡的自己,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黑子,前天你也亲眼见过恋儿,也算是相处了一天,你觉得她怎么样?咱们燕国人会不会喜欢她?”

燕际天突然开口,竟然问了这个问题,倒是让黑子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原来三皇子是害怕咱们燕国人不接受恋儿姑娘呀,三皇子,这可就是您多虑了!恋儿姑娘美貌如花,又冰雪聪明,俏丽可爱,但又不拘小节,还真有一点咱们燕国女子的风采,再说了,她为人又是难得的谦和和亲切,心思缜密,善解人意,简直是人见人爱,三皇子,好福气,属下认为,皇子不必为恋儿姑娘担忧,以她的魅力一定可以征服咱们燕国上下的心!”

他说完,燕际天既然毫无反应,沉默了半晌,就在黑子惶恐不安,以为自己失言的时候,燕际天拍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是,我本不应该为她担忧,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可不就是人见人爱,即便是倾国倾城,却不高大傲慢,深受皇恩浩荡,却不卑不亢,对了,黑子,你知道吗?汉唐赛马比赛可以赢了咱们,是恋儿的功劳,是她的计谋,巧妙改变马匹的出场顺序,拉来马的水平,拿走了咱们那十八匹马!”

听到这话,黑子一脸的诧异,不敢置信:“原来是恋儿姑娘的计策,属下真是甘拜下风,这些马是属下精心挑选,派专人细心呵护,比赛之前,属下还特意打听了上官瑞谦马匹的情况,本以为是胜券在握,没成想竟然会败下阵来。”

novel九一。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