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三个人都在纠结的时候,身穿着西服的司仪已经宣布了婚礼的开始,所有的人几乎都向着前面的舞台靠了过去,看着巨大的聚光灯笼罩在那条红色地毯的尽头,所有的人都识时务的移动了自己的位置。
身穿着婚纱的女人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期待的笑容,长长的裙摆被身后的两个小童牵着,雪白的羽毛从天而降。
都说结婚的这一天是女人一生中最难忘的日子,也不过如此吧。
叶霁冷漠的看着常晴,常晴在看见她的时候只是报以淡淡的微笑,稍稍带了一些歉意的微笑让叶霁无奈,也许从她和吕帅分开在不同地方的时候,常晴就知道了他们两个的事情,即使如此,常晴还是介入了他们两个人之间。
叶霁稍稍侧过头去,就能看见刚刚走上舞台的吕帅,一身昂贵的西装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帅气,成熟的面孔上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在众人的目光下,两个人在聚光灯下相互许下誓言,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相拥而吻,没有任何的隔阂,两个人看起来都十分的幸福,那手指上面讪讪发光的戒指让叶霁轻笑了起来,鼓起掌来。
“叶子……”梁思嘉不解的看向叶霁,今天他们可不是来捧场的,而是来砸场子的。
伴随着叶霁的鼓掌声响起,所有的人几乎都抬起了手,鼓起掌来,为台上的两个人进行祝福。
吕帅的目光直接定格在了人群中的叶霁身上,扬起了嘴角,把身旁的常晴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做了一个口型。
在发现那口型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叶霁同样是扬起了嘴角,抬起手来做了一个大拇指朝上的姿势,确认吕帅看的见之后,直接翻过手,让自己的大拇指朝下。
正在旁边看着的常胜狠狠的皱起了眉头,不少的宾客都纷纷的看向叶霁。
叶霁只是对吕帅做了一个口型,说了一句话之后,直接转过身背对着舞台,踩着脚下的高跟鞋穿越层层的人群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离开了会场。
而吕帅只是皱着眉头,只能看着叶霁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了门前,才扬起一个嘴角。
“我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在舞台上轻轻的说了一声,旁边的常晴微微仰起头来看着吕帅,不知道吕帅为什么会这样突如其来的说上这样一句话。
而梁思嘉和祁薛自然是跟着叶霁离开了会场,叶霁一离开了会场,直接走到了不远处的厕所里,干呕了一会儿才扶着洗手台擦了擦嘴角。
“是不是里面的味道太难闻了?”梁思嘉赶快走上去,递上纸巾。
“嗯,好多香水味儿。”猛地点了点头,里面的男人女人们身上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作呕。
梁思嘉照顾了叶霁一下,就直接扶着叶霁走了出来,祁薛看着叶霁,道:“你刚才鄙视吕帅了吧,到底是为什么?”
祁薛自然是很早就从梁思嘉的口里知道了以前的事情,比如吕帅曾经在跟叶霁交往的时候劈腿了,但是她没有想到叶霁这样柔弱对女人会做这么大胆的事情,而且一点儿悔意都没有。
“他在台上跟我说了一句话,所以我鄙视他。”叶霁揉了揉自己的脸,松开了梁思嘉还扶着她的手,脸上的笑意完全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说了一句什么?”梁思嘉迫不及待的问。
“他说,他现在还爱着我。”叶霁捂着脸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原来对于吕帅来说,他还是喜欢叶霁,但是他同时也想告诉她,即使是再怎么喜欢,他娶回家的人也只有常晴吗?想到吕帅之前不依不饶的样子,原来那么多可恶的做法只是想表达这样的一个事实。
多么讽刺的事情啊,今天他已经结婚了,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找到了她的所在,并用口型对她再一次的表白,而更加讽刺的是,她明白了吕帅的意思,并且当众做出了回复。
“她今天不是和常晴结婚吗?”祁薛的眉头皱了
梁思嘉看着已经开始愤怒的祁薛,完全可以明白祁薛的想法,祁薛可以有几百个女朋友,但都没有任何一个女性的仇人,只是因为祁薛要做一个绅士。
“是啊,但是他还是跟我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叶霁苦笑。
“刚才我也看见你好像回复了一句,你说的是什么?”梁思嘉拉了拉她的手腕。
“我说,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他。”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叶霁转过身去,将手从梁思嘉的手里抽了出来,直接走向了楼梯,朝着外面走去,坚定的背影让梁思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和吕帅有关的事情已经彻底的结束,没有任何的遗憾。
“你叹什么气啊?”跟着梁思嘉两个人并肩下了楼梯,祁薛忍不住的发问。
“她和吕帅是真正的结束了,以后也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了,等到明天卓炜鸣回来了,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梁思嘉再一次的叹气,她不明白心里的这一种焦躁不安的情绪算是什么。
“这跟卓炜鸣有什么关系?”祁薛不解。
“叶子竟然可以对前男友这样的冷漠,那她对卓炜鸣的执念就有多深,你真的觉得她这几天的反常都是因为孕吐?这其中的事情肯定跟她对卓炜鸣的执念有关。”梁思嘉转过身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双眼睛瞬间变得冷冽了下来,就连手下面的力道都加重了不少,让祁薛忍不住的皱眉。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喂。”祁薛咽了咽口水,习惯了平时那样吊儿郎当的人,现在看着面前的梁思嘉发反而是很反感了。
“如果卓炜鸣真的对叶子做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你这个朋友。”梁思嘉目光灼灼的看着祁薛。
祁薛反手拉住了她:“为什么?难道只因为我是卓炜鸣的兄弟?”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不想找一个负心汉当老公。”梁思嘉松开了他的手,留下祁薛一个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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