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为谁做事?” “是李郗,还是李止森?” …… 阮淮在几近要昏厥过去的疼痛中,清清晰晰地听出了顾予棠的言外之意。 他的语气间,仿佛是要将阮淮钉上“水性杨花”、“庸俗”、“靡乱”类似这等的字眼。 “你跟他们之间……” 阮淮终于抬起了头。 顾予棠说到一半的话也跟着戛然而止。 他透过仄小洞口的深灰余光,看着阮淮,怔住了。 阮淮的表情好像是有些难堪的,她唇角咬得很重,微微泛了白,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的。 他一直觉得阮淮的眼睛很会骗人,她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