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战绩不错,弗雷泽的一对一斗魂取得了胜利,阿特瑞斯与娄乔的【金枪】组合、奥斯卡与柳焰的【火山烤肠】组合也拿下了一个胜场,倒是朱竹清和宁荣荣的【七宝灵猫】首战失败。
宁荣荣的七宝琉璃塔是大陆最顶级的辅助系武魂之一,但朱竹清的幽冥灵猫却只是高级武魂,两人一个二十六级、一个二十七级,虽然七宝琉璃塔的增幅能力很强,但还没法让朱竹清达到同级一对二的程度。
相比之下奥斯卡和柳焰的组合就要好很多,首先是柳焰的武魂品质非常高,攻防兼备,而且还不太怕控制系魂师。再就是奥斯卡会在比赛开始的第一时间自己吃一根飞行蘑菇肠,直接升空,不给对手攻击他的机会。
而宁荣荣就不一样了,她本身没有自保的能力,获得七宝琉璃塔增幅的朱竹清也很难在短时间内解决两名对手。
真实的战况就是,在看到七宝琉璃塔亮出来之后,对方中的一人就缠住了朱竹清,另一人直接把宁荣荣“请”下了斗魂场。之后二打一,朱竹清的魂力耗尽后,很自然的就输掉了。
骄傲的宁荣荣哪里忍受得了失败?自小就被灌输“七宝琉璃塔乃大陆第一辅助武魂”的理念,结果人生中的第一场斗魂,居然输了。
“啊啊啊啊啊!凭什么呀?他们一个二十五级,一个二十六级,其中一个的第一魂环才是十年级别的,凭什么他们能赢啊?我不服!”
斗魂结束的宁荣荣委屈大喊着,朱竹清虚脱的靠在弗雷泽怀中,想要说些什么,但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奥斯卡见状,上前安慰道:“没事的荣荣,斗魂场上输赢都是很正常的事,二对二斗魂对于辅助系魂师而言本来就不太友好,毕竟我们都没有战斗能力嘛......”
回应她的却是宁荣荣的小拳头,邦邦两拳下去,还真挺疼。
“走开!不用你安慰我!”宁荣荣气汹汹的对奥斯卡吼道,“你有柳焰那么强的队友,又有飞行魂技,你当然可以这么说!我的队友......”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宁荣荣闭上了嘴,略带歉意的看了眼累到虚脱的朱竹清,担心还是气不过,跺了跺脚,独自向斗魂场外跑去。
奥斯卡还想追上去,却被阿特瑞斯一把拉住,“这种时候,你怎么劝她都没用。她是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天赋也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再强的辅助系武魂,离开了队友的守护,也是孤家寡人,必须让她自己接受现实、自己想通了。”
奥斯卡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小声道:“就怕她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那就让她滚回七宝琉璃宗!”阿特瑞斯大声道,不仅队友们能听见,就连一旁的路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七宝琉璃塔虽强,但若是对队友都没有基本的尊重和信任,也不配和我们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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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宝琉璃宗,议事大殿。
大殿中一名身穿白色劲装的青年半跪在地,向着主座上的中年人不停汇报着什么,中年人两侧还分别坐着两名青年。
“宗主,以上就是小姐这几日的动态了,小姐独自跑出斗魂场时,大斗魂场内的宗门管事已经派了人手暗中保护。”年轻人恭敬的说道。
宁风致点了点头,听完年轻人的回报后,对身侧的两名年轻人无奈的笑了笑,“没想到我们七宝琉璃宗的小祖宗居然被一个少年郎如此评价,连成为他队友的资格都没有?真是......呵,有趣。”
宁荣礼笑道:“父亲,我早就说过他们几个与众不同,这下您信了吧?”
宁风致摇了摇头,“那个叫做阿特瑞斯的孩子,心性倒是不错,但论武魂、天赋,比起那个拥有极强火属性能力的柳焰,以及先天满魂力食物系武魂的奥斯卡,还是有所不如。好了,你先下去吧。”
最后一句自然是对大殿中那个半跪着的青年说的,“是,宗主。”他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脚步轻盈的退出了议事大殿。
见那青年退去,宁荣礼又道:“父亲,我倒是觉得您的话说的不对。单论武魂品质和修炼天赋,他或许并不算顶尖,但我认为他在队伍中是不可或缺的。就像我四年前那次遇袭一样,那个四魂魂宗王彘虽然偶有机智,但不够稳重,遇到危险虽然勇猛的冲在前方,却不懂得指挥队伍。”
“你想说的是,那个阿特瑞斯就是一个懂得指挥队伍的关键人物?”
宁荣礼点点头,道:“至少对于他们这个队伍来说,是这样的。虽然都说在一个标准魂师队伍中,控制系魂师才是团队的大脑,但在我看来,只有在任何情况下头脑最清晰的那个人,才是团队指挥的最佳人选。”
“嗯,不错。”宁风致微笑着说道,“能够明白这个道理,说明你这几年在北方行商,还是学到了、领悟到了一些东西的,很好。”
“我看荣荣的性格似乎不太适合跟他们待在一起,要不还是让她回来吧,或者让她去您之前觉得不错的那个史莱克学院?”
宁荣礼提到这件事,宁风致反而皱着眉头叹了口气,“不行,只是一点小小的摩擦而已,若是这么点波折她都经不住,回来又有何用呢?留在宗门里,只会被你剑爷爷和骨爷爷给惯坏了......”
“惯坏了就惯坏了,荣荣本就是我们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就该留在宗门里过着公主般的生活!”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打断了宁风致的话,洪亮的声音中还夹杂着魂力,波动之下震的大厅簌簌作响。
随着声音出现的一名身材高大的老者,他的骨架极大,一眼望去身高绝对超过了两米。与宽大骨架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干瘪的肌肉、皮肤,两个眼窝也极深,头顶稀稀拉拉的耷拉着几根白发。这副模样若是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看到,恐怕会认成一架骷髅。
他走到宁荣礼的身边,直接就将他提了起来,自己则坐了下去,而被他像小鸡一样提到一边的宁荣礼则半点怨言都不敢发出,反而十分恭敬。
面对这名老者,宁风致面露无奈之色,“骨叔,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不敢留荣荣在宗门里啊。她自小就被你和剑叔给宠坏了,若是不出门磨练一番,等长大了......以至您二老远去,我也形同老朽,那时的她如何能执掌宗门呢?”
《仙木奇缘》
在听到宁风致的这段话后,一旁恭敬立着的宁荣礼眼中微微流露出一股忧伤、又羡慕的神色。
被宁风致称作“骨叔”的老者不满道:“你真是杞人忧天,我和那剑人还有不少年好活呢,再过些年,给荣荣找一个好夫婿不就行了吗?那个阿什么斯,荣礼不是夸他吗?这孩子看人还算准,不如先考察一番。”
“骨叔.....唉。”宁风致无奈道,“这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那好,婚姻之事暂且不谈,难道荣荣就没有其他的依仗了?荣义颇有政治智慧,前些日子还被陛下夸赞了一番,再等个两三年资历一满,陛下说就可以把他从内阁首相的幕僚府中调任地方,一展其才。”
“荣礼也颇有经商之能,北方商路他不是搞得挺好吗?还有荣芳......虽然浪荡了些,但他对荣荣也是很好的,三兄弟都是好哥哥,另外......”古榕看向了另一侧的青年,“太子殿下不也对荣荣如亲妹一般么?”
一直未曾说话的雪清河儒雅一笑,回道:“我确实对荣荣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