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涟贵妃宫中当众拟了旨意,便再也没说旁的,径直回了上书房去。 留下的谢怀璧一家与涟贵妃面面相觑,一时间心中互相怨怼,可又不知从何埋怨起。 “在座的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话不必藏着掖着了。”涟贵妃睨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谢怀璧道。 谢怀璧叹了口气:“臣早就说,让娘娘不要求这桩婚事,可娘娘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涟贵妃端坐上座,稍稍挪动,似要换个舒服的姿势,眼睛有意无意瞄了一眼谢东炳,淡淡道:“哥哥这是怪本宫?本宫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