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蹴鞠(1 / 1)

寰王一双大掌附在了白楚倾的手上。

朝白楚倾笑了笑。

寰王这一笑可谓是,让暗中默默观察寰王的女子们心里都一颤。

就在两人互动的时候。

李浮萍和顾清清也姗姗来迟了。

两人被女婢引到了白楚倾的一旁做了下去。

“倾儿,你怎么来的这样早。”

白楚倾看着李浮萍现在嫩红的小脸,笑了笑。

“我们也是刚来。”

顾清清则由白铭然服着缓缓坐上了座位上。

长公主看着顾清清笨重的样子。

眼里布满慈爱。

“白家大娘子怀了身孕可是要万事小心。

我哪里有些上好的灵芝,你走的时候拿些。

补补气血。

这头一胎啊,一定要万事小心。”

顾清清点了点头,脸蛋微红。

“长公主客气了。”

很快陆陆续续的人也都到齐了。

长公主换上一身,便服便走了下来。

骑上一匹马。

手里拿过一支棍子,将蹴鞠打入拦里后。

一声鼓声震耳欲聋的便响起了。

几个青年男子,也骑着马走了过来。

长公主将蹴鞠抛起后,便退了出去。

白楚倾迎着风,看着下面打蹴鞠的少年。

看的格外专注。

而寰王则是看着白楚倾入了迷。

几个回合后。

第一场也打完了。

胜利的一方拿着彩头在场上肆意的奔跑着。

第二场。

长公主,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副头面。

眼尖的即可便看出了,这是珍宝斋的镇店之宝。

只是前几日被买走了。

常去珍宝斋的贵女还有夫人,都看的有些眼热。

就听长公主的声音,如清泉般,缓缓流淌。

“这第二场,每队两人,需一男一女两人。

投入多者为胜。可多队一同参赛。”

说完一声鼓声,便又震耳欲聋的传来。

白楚倾看着头面,没有波澜。

毕竟这是自己名下的产业,想要的话什么没有。

所以白楚倾对彩头并不感冒。

一旁的李浮萍也只顾着聊天,也没有在意。

而白铭然的眼睛,却像沾住在那里一般。

看看头面又看看顾清清的头。

“倾儿,你陪我下去,打一局呗。

我给你嫂子争个头面。”

一旁的顾世子,噗呲笑了出来。

“老白,你怎么如同一个小姑娘似的。

这彩头,我看也没那么好看。

还不如自己带着媳妇去店里打呢。

好看还适合媳妇。

是不是媳妇。”

李浮萍重重的点了点头,“夫君说的没错。”

白楚倾看着白铭然祈求的小眼神,不忍拒绝。

刚要答应。

寰王便拉住白楚倾的手,

“我家王妃,怎么能去和别的男人打蹴鞠呢。

要打也只能和我。”

说完寰王便一脸傲娇的朝下面望去。

一旁的几个人都有些无语。

白铭然则小声喃喃的小声询问着,

“妹妹和哥哥也不可以么。”

寰王似是宣誓主权一般,“不可以。”

白楚倾无奈的看了看寰王。

“那你和我去吧,咱们两个给嫂子挣一个头面。”

一旁的人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了。

但是寰王却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伸出手将白楚倾拉了起来。

“走吧,给嫂子挣头面去。”

说着寰王便带着白楚倾朝报名的地方走去。

只留下在风中凌乱的几人。

草场的人,看见寰王和白楚倾一同出来后。

纷纷都呆住了。

这是一对神仙吧。

怎么会有人能这样完美呢,两个人仿佛是卷中的画走出来一般,羡煞旁人。

两人换好便衣后。

骑着马并排走了下来。

草场沸腾了。

放眼整个大周,就是都放在一起,都不能及两人一半的风姿。

一声鼓声响起。

几个队一齐仿佛离弓之箭般,在场上争夺起了蹴鞠。

长公主的蹴鞠一放,寰王便带着蹴鞠,一下便拍进了拦里。

甚至白楚倾还没有动,寰王便独自将蹴鞠打了进去。

剩下几支也同样的情况。

很容易,这一局白楚倾就躺赢了。

寰王接过头面便递给了白楚倾。

白楚倾脸上的笑意,已经抑制不住的溢了出来。

捧着头面,便朝顾清清走去。

台上的四个人,不免为两人欢呼,准确一点是为了寰王欢呼。

白铭然接过头面,便满心欢喜的,拍了拍寰王的肩膀。

“王爷妹夫,你太优秀了。”

几个人就这样,都在讨论聊着天。

后面的蹴鞠赛也就没怎么注意了。

一直到了散场,白楚倾才一拍脑门。

和四人道别后,便拉着寰王去找长公主了。

看着刚收拾好的长公主,白楚倾一下拦住了她。

“长公主。”

长公主有些疑惑,望着这夫妻二人。

“怎么了,倾儿。”

白楚倾将长公主拉进了屋里,让寰王守门,又屏退了下人。

“长公主,我有一事,相求,还请您帮忙。”

“但说无妨,怎么了倾儿。”

白楚倾一双灵性十足的桃花眼,望着脸上已经有了褶皱的长公主。

叹了一口气。

“爹爹,自从我娘离开,就没有在娶了。

只有一个姨娘,所以倾儿冒昧想求您……

当我的后母。”

长公主听着白楚倾的话有一丝震惊,但是更多的则是喜悦。

“倾儿,我的事想来你也都知道。

我待字闺中之时,对你父亲一见钟情,不过那时你父亲也已经有了妻子。

所以我就没有纠缠,便自己独自过了这么多年。

直到你母亲去世后。

我有想过找你父亲,但是我见过他有多爱你的母亲。

所以我放弃了。

没人能比过你的母亲在你父亲心里的地位。

我在后面默默的守着他就好了。”

“长公主,你可曾为爱放手一搏过,你没试过你怎么就知道不行。

我娘已经走了十年了。

这十年爹爹没有夫人照顾他。

爹爹越来越老了。

长公主,你可愿一试。”

长公主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我愿意,只是你父亲……”

白楚倾摆了摆手。

“无妨,我去和爹爹说。

到时还希望长公主,不要嫌弃我家爹爹。”

长公主连忙摇了摇头。

“我等了他十六年,我又怎么会嫌弃他呢。

只要他不嫌弃我就好。”

说完长公主的眼里蒙上了一丝向往。

白楚倾笑了笑,

“只需长公主等在几日。”

说完白楚倾便告辞走了出去。

门外一抹夕阳的光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