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先把这两个贪官给关到牢里,在去王府把详细情况告诉王爷,让他明日早朝奏明皇上,在处置步世仁一案若干人犯。”钱兆波说。
墨风听了他的想法赞同道:“钱大人说的很有道理,我们这就去禀告王爷!”
“来人,先把他们押到牢里,等候发落!”钱兆波吩咐完了之后,便跟着墨风一起去王府。
王府内,越华正在书房里,见他二人来了,料想必定是有消息了。
“王爷!”
“钱大人!”
两人见过礼,越华问道:“可是有什么好消息了?”
“是好消息,王爷!”钱兆波回答。
“奥,什么好消息?”越华又问道。
“王爷,果然如你所料,李四道和刘怀民二人正要逃跑,在太傅府的前门和后门分别给我逮到了。要说这李四道老匹夫真是狡猾奸诈,撇下刘怀民就要跑,辛亏我机灵才把他围住,险些让他跑了。”墨风回答。
“墨侍卫说的对,辛亏他带人赶到,不然我们真的要功亏一篑了。”钱兆波也说道。
越华听到这里对墨风说:“难得,难得你办了一件实事,我得奖赏你一下,来你想想要什么奖励!”
墨风听了连忙说:“王爷你这话说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要什么奖励,我什么都不要。”
“真的不要奖励?”越华再一次问。
“真的不要”墨风也再一次肯定的说。
“你倒进益了,不错以后多办实事,多办好事!”越华拍着墨风的肩膀说。
墨风点头应允。
“王爷,对于李,刘二人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办?”钱兆波问道。
“我明天早上去就把这件事禀报父皇,让他处置,我看他们必定难逃法网!”越华思索着说。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进来,一看是钱兆波的手下。
那人进来,给越华和钱兆波行了礼说道:“大人,王爷,刚才牢里的衙役找大人情禀报事情,却不知道大人已经走了,属下见此恐有紧急事情,怕耽搁了便让他告诉我,他说牢里的江北双煞已经醒了,所以特地通知大人。我一听这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跑来告诉你们!”
“你说的是真的是吗?”不带越华开口,钱兆波兴奋的问。
“千真万确!”手下再说了一遍。
三个人听了他的话都很高兴,这可真是心想事成,步世仁一案这下又多了几分把握。
第二天早上,早朝,文武百官都井然有序地站在朝堂下莫浩天站在首位,越华越萧凌他们也在其中。
大家都恭谨以待等着越帝上朝。
随着太监首领李公公一声尖锐的声音喊道:“上朝!”打破了这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朝堂。
大臣们听了连忙整齐的跪下,异口同声地说:“越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越帝走到众位大臣的面前,做到龙椅上说:“众位卿家平身!”
“谢越帝!”大臣们仍然异口同声地回答,整齐有序的起身。
待众人站好之后,李公公喊道:“有事启奏!”
当下越华站到殿中说道:“启禀父皇,儿臣有要事启奏。”
越帝看着越华:“准奏!”
越华得到应允上前回道:“父皇,自从儿臣到覃县治灾,回京路上押送贪官就发生了步世仁一案。后来幕后黑手派了杀手把步世仁他们灭了口,碰巧儿臣的手下认出了杀手的特征,让我们知道了杀手就是江北双煞。”
“所以上次儿臣奏明了父皇颁发了通缉令,全城戒严逮捕他们。果然,两个杀手被知府钱兆波手下的官兵发现了踪迹,和他们交战使其中一个杀手受了重伤,江北双煞的老大见老二受了伤便把他待到破庙里藏身。”
“但是因为老二受伤颇重,血流不止需要止血,但是城内都被把手无法弄到草药,便去找买通他们的人,想弄给老二买点止血的药,却不想幕后黑手已经知道江北双煞暴露了,正想引他们上钩,把他们除掉,此时老大去找他们可是自投罗网了!”
“那幕后黑手是谁?竟如此歹毒!”越帝心中愤恨的问。
“到底是谁啊?”众位大臣也纷纷问道。
越萧凌和越萧尘见众人群情激昂,也起了好奇之心。
莫浩天倒还算沉得住气,没有情绪波动,因为他知道越华迟早会说的,何必急在一时。做为丞相,莫浩天还是很有城府的。
越华连忙回答:“父皇,众位大人莫急,接着往下听我说,真相自然大白!”
大家听他如此说,便不再多嘴,安静的等着他往下说。
越华见如此便往下说道:“那幕后黑手不知道江北双煞老大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就用诡计把他拖住,引来一大批手下围攻老大,而他武功高强杀出了重围却被毒箭暗伤,中了剧毒,跌跌撞撞的回到破庙里也昏迷了!”
“就在这危机时刻是知府钱大人尽忠职守,让手下一家一家的搜捕,终于在破庙里找到了他们,当时江北双煞已经昏迷,命在旦夕,钱大人立刻通知了我,我便让大夫帮他们医治了。”
“所以他们就告诉你真相了!”越帝猜测着说。
“并不是这样父皇,接下来的事情还有波折。”越华回答。
“竟然还有波折,这事情不简单吗!”越帝感慨。
“是啊,要不说凶手诡计多端哪!”越华说。
“我虽然及时的救了他们,但是大夫说老大中的是剧毒,虽然已经帮他剃骨去肉,但还是残留着毒性,能不能醒过来得看他的造化,不过老二虽然受伤失血过多但是没有大碍,好好调养就可以醒过来。”
“就在江北双煞在牢里昏迷的时候,凶手又开始行动了。又派了一名杀手乔装打扮混进牢里想杀了昏迷的江北双煞,这样一来就可以一劳永逸,没有后顾之忧了。”
“那他得手了吗?”越帝着急的问。
“杀了他们才好,越华就白忙一场了!”越萧尘心灾乐祸地说。
“没有,辛亏我的侍卫墨风赶到,及时的阻止了一场阴谋,还把杀手抓住了!”越华回答。
“切,这杀手真是废物,连两个受伤的人都杀不了,真是个废物!”越萧尘失望的说。
“好极了!我要奖赏这墨风!”越帝高兴的说。
越华又接着说:“捉住这杀手之后,钱兆波大人对他晓之以情,分析利弊。一番权量之后最终招供了,买凶杀人之人乃是当朝的太傅李四道和尚书刘怀民!”
“岂有此理,竟然是他们,不想他们如此胆大包天,贪污受贿,买凶杀人,还有什么他们不敢做的!”越帝勃然大怒。
众大臣见皇帝怒火中烧,连忙跪下道:“越帝息怒。”
莫浩天此时往前一步说:“越帝息怒,他们再罪大恶极,胆大包天也难逃刑法,这都是您的英明决定,让八王爷彻查此案,才能把幕后黑手抓到!”
不愧是权臣,这马屁拍的真好!
果然越帝听了他的话,气消了大半,接着说:“丞相说的有理!越华此二人现在何处?”
“父皇,他二人见事情败露逃跑之时,被我的侍卫抓到了,现在钱大人他们正带着一干嫌犯在殿外候旨!”越华回道。
“好,传他二人上殿!”越帝道。
“传嫌犯上殿!”随着李德富的高声尖叫,墨风押着李四道和刘怀民来到大殿上。
“参见越帝!”墨风拜见。
“免礼!”越帝回答。
“越帝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是冤枉的!”刘,李二人此刻在大殿上喧嚣喊闹。
“大胆!还敢说自己是冤枉的,越华已经查明了真相,你们还敢在这里狡辩!”越帝大怒。
“越帝饶命啊!越帝饶命!”
刘怀民和李四道此刻又喊饶命,这口风变的真快。
“有没有罪,饶不饶命不是你们说的算的,父皇,这是被捉杀手留下的供词,请过目!”越华回道。
“呈上来!”越帝命令,李德富便接过越华手里的供词呈给越帝。
越帝接过供词一看,果然是李,刘二人贪赃枉法,买凶杀人!遂大怒道:“两个狗贼!好大的胆子!”
吓得李四道和刘怀民在地下不住的磕头。
“江北双煞在现殿外等候,请父皇传召,二人自会讲清步世仁一案来龙去脉。”越华又说。
“传!”越帝道。
随着太监的传召声江北双煞进了大殿,见到天子跪拜道:“见过越帝!”
二人看见李四道和刘怀民见皆是怒目圆瞪,怒火中烧。
二个小人险些害死他们,今日见到怎会不怒。
“是他们二人买通你们杀害步世仁和邢师爷的吗?”越帝问。
“是,越帝!就是这刘怀民和李四道二人指使我们的!”双煞老大说。
“你血口喷人,陛下你不要相信他们!人是他们杀得跟我们无关,陛下你要杀,就杀他们!”李四道颠倒黑白。
“对啊,他们是冤枉我们的陛下,这两个人是杀手,杀手的话怎么能相信!该死的是他们!”刘怀民此事反咬一口。
“陛下,没想到这两个狗官如此狡猾,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想诬赖我们兄弟。辛亏当日他们指使我们的时候我怕事情有变,在书房偷了他们受贿的账本,没想到今天用上了,陛下请看!”
说完双煞老大便把东西交给越华,越华交给了李德富,再由他交给越帝。
越帝接过账本翻看,果然是二人贪赃枉法的证据,遂大怒道:“狗东西,证据确凿你们还敢抵赖!”
李,刘二人此刻腿如抖筛,吓得哭喊道:“陛下饶命,微臣再也不敢了!”
越华说道:“父皇,步世仁一案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该如何处置这二人?”
越帝思索道:“李四道,刘怀民二人,身为朝廷命官不思进取,邪恶丛生。贪赃枉法,买凶杀人。现判二人斩首示众,即可执行!”
李,刘二人听了结果,被吓得晕了过去。
越华听了道:“父皇英明!”
文武百官也跟着齐声说道:“越帝英明,福泽万民!”
“英不英明,不是说的,是做出来的!今天在此处理李四道和刘怀民二人,也希望你们有所警戒,不要做一些恶事,免得将来让自己后悔,朕要你们知道,你们头上悬着利刃,稍有不慎,就会人头落地。所以你们要清清白白,干干净净,才能保自己性命,保家眷平安!”
“多谢陛下教诲,臣谨记在心!”地下文武百官磕头齐声回应。
越帝又接着说:“江北双煞虽为杀手,但此次戴罪立功,揭发贪官还拿出物证,对其过往朕不予追究,但二人不可在从事杀手之职,如若再犯,朕定斩不饶!”
江北双煞听越帝饶恕了他俩的罪过,连忙磕头道:“多谢陛下,从此以后我兄弟二人再也不做杀手了,谢陛下恕罪!”两个人都十分高兴。
“钱兆波何在?”越帝又问。
“臣在!”钱兆波上前一步,作揖拜见。
“钱爱卿,你协助越华破案有功,朕今日酌升你为一品大员,今后可要多做好事,为老百姓做好事!”越帝封赏。
钱兆波听了连忙跪地谢恩:“多谢陛下,臣一定竭尽所能做好自己的本分。”
“好!朕就拭目以待!”
“墨风上前听赏。”越帝又说。
墨风见钱兆波受封,还羡慕哪!没想到还能轮到自己,遂喜不自禁地上前回道:“小人在!”
“你身为越华的贴身侍卫多次协助他脱离险境,朕今日就赏你黄金百两,封你为一等侍卫!”
墨风没想到自己能得那么多的封赏,一时间被喜悦冲昏了脑,楞在原地。
越华赶紧替了他一下说:“还楞着干什么?还不谢恩!”
墨风被他踢醒,连忙谢恩:“多谢陛下赏赐!墨风感激不尽!”
越帝见他这番行事,才满意的点头道:“嗯,退下吧!”
墨风听了连忙起身,站到一旁。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越萧尘站在后面不满的说。
越萧凌听了他的话,也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