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带着墨茹与墨滢离开顾家时,已敲定了十一月十六顾家大太太往墨宅给墨茹『插』簪下小定,同时定下了转过年开春三月里迎墨茹过门,找了人批了顾蒙与墨茹的命格,正日子定在了三月二十这天。
墨茹一颗心起起伏伏着懵回了墨宅。
顾家行事真得很讲究,下小定与大婚的日子选得,既隔了个年头,全了世人看待婚嫁的那一份庄重;也全了白瑶在墨氏一族众人前所说,尽快打发了她出门的话。
墨滢跟着墨茹收了一圈儿的见面礼,也很是欢心,不管心里是否存了失落,至少面上很是欢快。
只有白瑶自打马车驶出顾府,便一直板正着凝肃着眉头,一言不发。
顾家这么快敲定了顾蒙与墨茹的婚事,虽说有前头早就说好的原因,可也有拿这件事来搪塞墨源求娶顾莠一事。
按照她家爷走前的安排,顾莠嫁定了墨源,可纵然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可今天顾家给出的这个态度,白瑶心里仍是不太安枕。
外祖母不愿意,便是顾家不愿意,也有可能是莠表妹不愿意,可她看她分明对自家三叔也是有几分意思的啊!
难到非得要火烧眉『毛』时再迫嫁?
她今天特特带了墨茹过府,就是想用墨茹宁死不入宫门这桩事体,来擦一下她那外祖母的双眼。
不要一叶障目,不见青见。
将门之家的后院的确艰辛多于难笑,纵是所嫁之人能活着熬到解甲归田,可那一身的伤病也仍是时时需要人在床前塌边侍候。
青壮时多分离,解甲时多伤病,自是比不得寻常人家的夫妻欢笑多。
可如果将时间倒回去,让白瑶重新选一次,她仍会毫不犹豫的选墨长宁。
比起人在身边,却是左一个妾室又一个通房,她宁愿像现在这样,两人虽然聚少离多,可彼此心里只装着对方一个。
这样于女子来说才算公平!
女子与男子就是这一点儿不公平,男子若听父母命娶了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