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滢与杨青惠两人都得了自己心仪的绢花,笑得心满意足,端的是小孩儿的纯良心『性』。
杨青宁看得既羡且妒,偏又表现出了满脸的不屑。
白瑶又送了在场的姑娘一人一朵,既然杨青宁满脸不屑,她也乐得省下一朵绢花。只是人人都送了,只晾着她一个,终归是太过难看,便勉为其难的也让她选了一朵。
到最后,落到白瑶手里的就只剩了一朵米『色』的绢花。看着手上那朵米『色』的绢花,白瑶抿着唇笑了。
纵然是被挑剩下的,也是合她心意的,这一匣子绢花,她最中意的就是这朵米『色』的。
杨青宁没再寻衅,白珠也很安分,这一宴,难得的宾主尽欢。
只在白瑶送完了所有女客后,又出了一个『插』曲,原是那个被赶出府门的陆恒,也不知怎么的没走,一直就在白家府门外徘徊,见宴席散了,众人都走了,他又凑了上来。
也不知怎么说通了白云尘,竟是替他往内院传了消息,还收了他的礼。
白瑶直接傻眼!
这个陆恒想做什么?她小叔父又想做什么?
明知道她都赶陆恒走了,怎还替他传话进来。
白瑶气呼呼的直奔前厅,白云尘正泰然的坐在那里,俨然是在等她。
“小叔父是要唱出戏吗?”
白云尘睃了一眼白瑶,抬手指了一侧的椅子,“小姑娘家家的,气『性』真大。”
白瑶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冷着脸直言,“小叔父既然已将人赶出府门,缘何还收了他的礼物?咱白家缺他这点儿东西?”
嗯,一套做工精致的赤金头面,白家还真挺稀罕,可这不是白云尘留下的理由,纵然是陆家珍宝楼的镇店之宝,在白云尘心里也及不上白瑶半根头发丝贵重。
白云尘之所以收下,是因为陆恒说他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