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伊力特尼亚国都金狮城
清晨,刚起床加尔森就听说达米尔要在埃弗顿堡的大厅里举行一场“议事会议”。
这种重要的会议怎么能少了我呢?
加尔森这么想着,然后就踏上了去往埃弗顿堡的街道上。
走在金狮城的街道上……
虽然在他眼前的还是一片一片的废墟和灰烬……但是这总要比前些天好很多,最起码有点生机了。
……
一个个穿着黑色盔甲,身上缝有“黑狼”纹章的士兵们正在积极地抢救着难民们……
在城墙上,随处可见的黑狼军团士兵们正在把一块一块的巨大岩石从附近的山上采下来。
在他们的嘴里还在“一二一二”地喊着号子。
然后,那些负责修筑城墙的工匠们再用水泥沙石等材料将巨石严严实实地的填进城墙的缺口里面。
……
摆在城墙的后面的一台台铁质大炮已经超过数百门,只要给它们装上一个铁轮子,立刻就变成了移动的炮台,能攻能守。
……
很满意,加尔森看着看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金狮城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被击垮的。
同时也能说明,那天在大教堂里他说的那些话全都起作用了,他成功地“激怒”这位年轻的狼王。
……
又走了一会儿,加尔森就已经能够看到雄伟壮丽的“埃弗顿堡”了。
“咦!?”
才走了没几步,加尔森就愣住了。
因为在他眼前的那两面旗帜竟然显得那么刺眼!
东境狼家的“黑狼旗”竟然与”皇家的“金狮玫瑰旗”相互交叉着飘扬在城堡的顶端!
好刺眼!
加尔森感觉这副画面实在是有点太刺眼了,并且还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极其不舒服的感觉立即袭了他的全身!
“嘶~”
很不舒服的,加尔森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径直走向了埃弗顿堡的大殿里面。
大殿里,原本是多普利公爵坐着的那把放在大殿中央的椅子竟然坐在了达米尔的屁股底下。
加尔森还没入场,会议就已经开始了!
达米尔正在详细地倾听着属下们的报告。
有时严肃,有时微笑,有时皱眉有时赞许……
显然,他把自己当成伊力特尼亚的王了!
加尔森想着,然后就立刻变得有点生气了。
……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我们伊力特尼亚的王回来了呢……”
语气里颇具嘲讽的,加尔森大喊道。
立刻
“唰”的一下,大厅里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全都把手里的活儿给停了下来。
达米尔也慢慢的抬起了头,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也逐渐变得犀利起来,似乎有一种能够杀人的光线从里面射了出来,极具杀伤力!
“行了吧,行了吧!……我还以为是谁呢!哼!一个外人!……根本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外人……”
不屑的,轻蔑的,又十分傲慢的,达米尔慢慢的甩动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然后“咔”的一声将自己那只铁质的“义手”重重地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就好像是一位领主,啊不,就好像是一位国王,一位不可一世的国王一样!
“外人!?外人才往往看得更清!更远!”
虽然个子身材都极其矮小,但是在气势上,加尔森可没有一点败下阵来的样子,他跳起来,伸出食指指着那个坐在椅子是的不可一世的年轻家伙,大喊着,满脸毛呼呼的胡须也是跟着一颤一颤的,脸涨得通红,嘴也是张得大大的,眼珠子瞪得滴溜圆!
“咳咳~我什么时候允许过你一个外人在这里随便讲话了?!啊?!一个外人,还是败逃的投降者!……我想不明白……你有什么理由能够支撑你你在这里趾高气扬的?!……还有你那恶魔一样的哥哥!……国王和王子失踪到现在……你!负有最大责任!你!……必死!”
咆哮着,不停地挥舞着他的那只“铁手”,达米尔气愤地骂着,尤其是在说“必死”这两个字的时候,加尔森甚至能够听到从达米尔的嘴里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响!
“我我我……”
有点慌了神的加尔森这才反应过来,在这里没有他的人!
坐在达米尔身旁的几乎清一色都是黑狼军团的统领们。
一直很信任他的多普利?弗瑞公爵早已去世,而仅存的几个公爵的手下此时正颤颤巍巍地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你们倒是说句话啊!该死!”
看着那几个仅存的公爵的手下,加尔森气的脸色发紫,嘴里还不停地咕哝着。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最后,忍无可忍的达米尔只轻轻一挥手说了一句话,加尔森这个已经为这个王国付出了十几年的副宰相就被士兵们给强行拖了下去。
“怎么!小兔崽子!你是要宰了我是吗?!哼!就你还不够格呢!不就是在东边的山里宰了几只狼崽子吗!我会怕你?!这里可不是你的什么狼崽子山!这里也轮不到你撒野!等国王回来!一回来我就要告你!你完蛋了!呸!小兔崽子!”
一边骂着,还是觉得不够出气,加尔森还不停地吐着唾沫,一口接着一口的,没完没了。
……
很无奈,好像是东境的士兵的力气会更大一些还是怎样,总之无论加尔森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这些强壮得像是铁块一样的士兵们的魔爪!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有种就放开我!”
加尔森大喊着,不料,那个押送他的士兵直接怒了他使劲地扭动一次加尔森地胳膊。
“咔嚓”一声
“啊啊啊啊……”
很快,加尔森就忍不住地惨叫了起来。
惨叫着,然后,加尔森就晕了过去。
……
“欸?那不是……那不是……副宰相加尔森吗?”
远远的,在大殿里,迷迷糊糊地走动着的罗布看了看达米尔问道,现在,在他嘴里,说话都是含糊不清的。
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声一种呛鼻的葡萄酒和汗酸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咦~,罗布,你还是先解释解释你身上的这味道是怎么回事吧!……”
呲牙咧嘴的,达米尔赶紧捏住了自己的鼻子,一脸嫌弃地问道。
“味道?……哈哈哈……味道?……什么味道啊?……我怎么知道?……我身上哪有什么味道啊……呼呼~呼呼~呼呼~”
含含糊糊的,刚说完,“砰”的一下,罗布就一头倒在了大殿的地板上,刚倒下,立刻就鼾声震天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