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伊力特特尼亚国都金狮城
“咴咴咴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才不到一会儿,被黑狼军团冲散了的塞尔缪骑兵就已经乱作了一团了。
他们只能四处逃窜、丢盔弃甲、边逃边打,如同散兵游勇一般。
“啊!啊!啊!”
很快,惨叫的声音就越来越多了,其中有马的,但更多的还是人的。
……
东境的战马尤其擅长奔跑,胆子大又不容易受到惊吓,它们精力也很旺盛且不容易疲惫,而塞尔缪的高地灰毛马则恰恰相反。
受了惊的战马成了骑兵的最大威胁。
很多人是在没有看清敌人的情况下就被自己胯下的战马给甩翻在地上的。
那些被甩落下马的士兵们则会更加危险,等待着他们的不是无情的铁蹄就是带血的长刀。
东境的这种骑兵长刀要比普通骑兵用的长矛更有威胁性,尤其是在马上作战时,借助着马匹在奔跑时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长刀有时甚至能够直接砍断长矛。
在战场上,拿着一截断了的长矛进攻还不如直接跳下马去逃命呢……
骑在马上会变成一个更容易被瞄准的靶子!
……
血雨腥风还在继续,但是胜负成败早已成定局。
对于塞尔缪的骑兵军团来说,这从天而降的奇兵直接把他们的所有进攻都给打乱了。
没有组织的进攻的结果就是,在一片混乱中被干掉,谁也逃脱不了。
冲锋锋到金狮城城墙废墟的时候,原本浩浩荡荡的塞尔缪骑兵团也就剩下仅有的几千人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
在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黑狼军团已经将塞尔缪骑兵扫荡得一干二净了,一路横冲直撞下去,就连塞尔缪的大营也很快就被攻陷了。
一进了塞尔缪的军营,那个冲在最前面的,披着黑色袍子、佩戴有狼皮装饰的羸弱身影就立刻拔出了他腰间的那把银晃晃的佩剑大喊道:
“所有战俘全部杀掉!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听那声音完全就是一个少年的感觉,他戴着的是连衣帽,戴的很深,一直罩到了眼睛下面,只露出了一只棱角分明的下巴和鼻子,暗红色的嘴唇紧闭着,年轻得没有胡子。
“遵命!元帅!”
可是在他身后的那一列黑狼骑兵却连迟疑都不敢迟疑一下,几乎是立即答道。
……
……
……
在大营的桌子底下,一个吓得已经尿了裤子的人被士兵们硬拉着揪了出来,扯下了他的制服一看,居然还是个“统领”!
于是就把他拖在地上,一路拖到了元帅的马下。
“救命啊!救命啊!我只是维文手下的一个小弟,我什么都没干啊!……我也是被逼的……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可惜这个人却没有一点统领的样子,只顾着求饶命。
“什么也没干!!??哼!你以为你什么也不干我就会原谅你了是吗!?……什么也不干的才是最可恶的!对于你的军队来说……你毫无作为……该杀!对我来说……你本就是可恶的敌人……那你更该杀!”
年轻的元帅把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鼻子里“呼呼”的喘着,是怒气。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额——”
那个“统领”还在顾着求情,脑袋就好像是捣蒜槌一样,一下接着一下的磕在地上,发出了“咚咚咚”的响声。
年轻的元帅则对此毫感觉。
他挥了挥佩剑,银晃晃的剑刃就划过了“统领”的喉咙。
……
一片绽放开来的鲜红色立即就染红了他的胸甲,并且在他的脖子上,那道整齐的伤口里,鲜红色还在一汩一汩地持续喷涌出来。
……
……
……
杀掉了所有的战俘,也解决了唯一一个“统领”后,这个年轻的元帅便从容地进入了金狮城内。
金狮城……
这是他的儿时好友艾克?埃弗顿的家乡……
也是当今伊力特尼亚的国都。
记得……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为了参加舞会来的,没想到再来就已经是半年多以后了……
一想到这里,这位年轻元帅那只紧握着缰绳的手就开始颤抖个不停!
……
可是……当他骑在自己的战马之上,踏进金狮城的那一刻,他的那份期待和激动就立刻当然无存了!
金狮城……
早已经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金狮城了!
这里除了残肢、鲜血、废墟、和炮弹之外几乎找不出一点儿其它能辨认出来的建筑……
歌剧院、集市、教堂和广场全都没有了……
在他眼前的只有一堆一堆的碎瓦砾和砖头、废土……
“你你你……是老狼之子……你是达米尔……对吗?”
突然,在一群衣衫褴褛的人群中,从人们的腰间挤出来了一个十分矮小的人影儿,灰头土脸的,像只泥猴一样,他歪着脑袋问道,样子像个小孩儿,但声音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浑厚嗓音。
“正是!”
说着,“唰”的一下,那位骑在马上的年轻元帅就一把掀开了戴在自己头上的连衣帽。
“达米尔!真是你!”
“小泥猴”惊讶着喊道。
“加尔森!是你……对吧!你还是那个副宰相吗?!”
达米尔一脸的惊讶,因为他感觉加尔森好像一个卖艺的小丑一样狼狈。
“是我!是我!我是加尔森!”
加尔森一遍遍地说着,眼泪流了下来,把他脸颊上那已经结了硬壳的泥巴也湿润开来了。
……
“我以为……我以为不会来了!我以为……金狮城马上就要被踏平了……”
加尔森继续说着,身上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达米尔大喊着,然后翻身跳下了马背,一溜烟地跑到了加尔森的跟前,只用了自己的一只胳膊就把他给楼了起来,使劲地扔到了天上,然后又接住。
一直把他扔得晕乎乎的才肯罢休。
“呼——呼——呼———,诶?多普利叔叔呢!?”
累得气喘吁吁的,达米尔这才想起了多普利叔叔的事。
“多普利公爵他……他……”
迟疑着,加尔森有点难过。
……
“嗯!?什么情况?!多普利叔叔他到底怎么了?!”
“他他他………”
“你倒是说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