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美丽的早晨。
黑石城早晨的天空总是这样一如既往的湛蓝,因为天空中没有云,就好像是宝石上没有杂质和瑕疵一样,竟闪烁着纯度超高的蓝宝石才有的特别光泽。
……
今天,赛伊思早早地起了床,翻出了给艾克讲安托洛语的那本厚厚的书,然后走向了那个摆有黑板的房间。
“嗯?怎么还在?”
“嚓嚓嚓”
看到上次讲课时候的知识还留在黑板上,赛伊思便顺手拿起了旁边黑板擦,“嚓嚓”地擦起了黑板。
……
也不知道,艾克的安托洛语学习的怎样了,到目前为止,艾克才只系统地学习了一课而已,还只学了一些日常的简单用语,并且,这都已经是一周前的事了。
甚至,在这一周之中,他还经历一次溺水和一次刺杀,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
自己上周走得实在是太急了,就这样把艾克一个人撂在这里。
也许是自己的突然离开才使艾克遭受了这些?
赛伊思开始有点自责起来了……
如果要是我上周没有这么着急离开的话,艾克这里是不是也会……
唉……
不想了,不想了。
这种如果的事,还是不去想的好罢。
毕竟时光又不能倒流,如果了又能怎样?
可是雪域那边,急归急,却并没有忙出什么实际的效率。
说是在雪域抓到了一名极有可能是刺杀大公的刺客,结果,等他亲自会审的时候才发现那只是一个在酒馆里喝醉之后满嘴胡说的醉汉罢了。
“气死我了!”
赛伊思本以为是大案即将告破了。
谁知,这只是他手下的人想要邀功的一个借口。
赛伊思很生气,但是没有办法,因为伊恩公国的统治很需要这些人,很需要他们这些既信得过又在雪域颇有根基的人,尤其是在大公已经开始垂危的这个非常时期,稳定就更重要了。
就这样,在那里被接连宴请了整整一周,赛伊思才终于脱身。
说好的要告破大案呢?
到头来竟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越是心急就越是什么事情都干不成!
……
今天,他应该给艾克讲一讲安托洛语的语法了,今天的课会很重要,语法之于语言就好比法律之于国家。讲一种语言如果不遵循它的语法就好像是去了异国不遵守异国的法律一样,后果很严重。
赛伊思将书本摊开,站在了黑板的前面,可惜他对面的课桌却还是空荡荡的……
……
……
……
艾克。
其实,今天的艾克起得比赛伊思还早。
他趁着天还没亮就摸着黑出发了。
偷偷地摸到了那家好心的教会医院的后院,进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房间里。
维丽小现在妹就静静地躺在那间简陋的房间的床上。
脸色苍白,还在昏睡之中。
不过还好她已经退了烧,呼吸也算是均匀。
毕竟,昨晚才通过手术拔出了箭头,这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地唯一一家既愿意接治又愿意保密的医院。
她现在太虚弱了。
艾克偷偷地为她留下了一块面包和一小罐蜂蜜。
艾克想,如果要是她醒来了的话,她一定会非常饿吧。
……
“糟了!要迟到了!”
虽然艾克今天出发得很早,路上走得也很急,但是紧赶慢赶的就发现自己又要上课迟到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想要慢慢过的时光却过得飞快,仿佛离弦之箭。
而自己想要快点度过的时光却又反而慢得要死,像是陷在了沼泽里一样,死死地粘着自己。
艾克只敢这样抱怨一下,却不敢深入思考。
他很害怕自己想着想着,这一天就又过去了。
……
“噔噔噔”
艾克最后看了一眼维丽小妹之后就赶紧悄悄地关上门出去了。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在跟踪自己。然后才偷偷地从教会医院的后门离开了。
……
“完了!完了!完了!”
一会儿就要上课啦,却还没有复习呢!
上节课学了好多好多的句子和短语,这些天来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复习。
这要是一会儿赛伊思考起来可怎么办啊!?
路上,艾克再也没有什么闲心四处瞎看了。
那本安托洛语的书厚得像本字典一样,字也是密密麻麻的,艾克还从来没有仔细地翻开来看过呢!
怎么能行!?
艾克有点丧,有点心虚,但更多的还是害怕。
害怕自己卡在学安托洛语这个环节上,然后迟迟不能亲政,也没办法和父亲回伊力特尼亚,最后只能在异国孤独终老。
……
“呼~~呼~~”
艾克几乎是跑了一路,终于跑到了赛伊思的府邸门前。
“诶?”
怎么没看见赛伊思?
艾克记得自己第一次去上课的时候,赛伊思还有在门口等自己,怎么这回就不见了呢?
不会是已经知道自己没好好用心复习的事情了吧?已经拿好了鞭子在里面“埋伏”好了?
然后等自己一进去就来个“瓮中捉鳖”、“关门放狗”啥的?
艾克小心翼翼推开门,然后再掀开内门的帘子,进去了。
里边竟然是空荡荡的!
空荡荡的大厅,空荡荡的走廊。
也许是在房间里等我罢,艾克想着就走进了那个摆有黑板的房间。
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艾克轻轻一推,就“吱呀”的一下开了。
“咦?”
推开门,艾克就看到房间正前方的黑板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赛伊思讲课用的书也已经摊开,摆放得整整齐齐。
一切都是准备就绪的样子啊,可是赛伊思他人呢?!
艾克不敢多言语也不敢多问,只是静静地坐下,把书放到课桌上,然后等着赛伊思……
奇怪!
赛伊思他人呢?!
在赛伊思的府邸上课?他还会迟到?!
赛伊思跟自己的外公伊恩大公是一样的呀,都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