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尔穿着侍卫的铠甲以搜查为名进入了城堡的地下密室.
可惜空荡荡的地下密室里除了堆成山的金银的器皿,钻石手杖、纯金雕像和一些象牙装饰品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这正是达米尔最担心的情况。
如果父亲的“魂狼剑”不在密室,那么它就必然在母亲“铁娘子”的房间里。
可是,如何悄悄地潜入母亲的房间,偷到“魂狼剑”呢?
达米尔一从密室里出来就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如果被母亲现场抓到……
一股被母亲控制时才有的恐惧感立刻袭遍全身。
“啊呜~啊呜~”
躲在达米尔铠甲里的小狼崽儿又开始叫了起来。
“怎么办?”
小家伙儿似乎饿了,确实,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从他和舅舅的谈话结束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了,算一算好像也已经过去两三天了。
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达米尔一点食欲也没有,吃不下也不想吃。
明明肚子里是空的,却什么也不想吃。
或许是危机感压制了饥饿感吧,也或许是达米尔具有某种“耐饿”的体质。
“啊呜~啊呜~”
小狼还在叫着。
“你一定是饿坏了吧!”
达米尔隔着铠甲摸了摸小家伙。
“还好我知道厨房在哪儿。”
达米尔默默地说了一句,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了。
……
经过过道的时候,那里还是很乱,侍卫们说着简短的“命令”,把所有可能会藏人的地方都翻了个遍,各种各样的杂物被扔出来,堆在过道里。
……
“太好了!”
达米尔看到所有的厨师和帮厨们都被守卫们叫出了厨房,站成一排,一个一个的接受盘问。
他便趁机溜了进去。
刚一进厨房,小家伙儿就迫不及待地从达米尔的铠甲里跳了出来,跳到了一块菜板上,原来,菜板上面放着一块鲜红的牛排。
小家伙贪婪地吃着,一块牛排几下就被它吞掉了,还意犹未尽的舔着剩余的血水。
“这里还有!”
达米尔轻声道,他很兴奋,但是却没敢出多大的声儿,因为外边还有不少的守卫,他悄悄地把从厨房的角落里翻出的一条硕大的鹿腿扔给了小狼崽儿。
“啊呜~~”
小家伙高兴地叫了起来。
“嘘——”
达米尔很害怕小狼崽儿的叫声会引来其他人,尤其是那些守卫!
小狼崽就好像是能听懂达米尔说的话一样,乖巧的降低了声音。
“守卫也要查!重点查那些没有佩剑的!”
达米尔正看着小狼崽吃得开心,忽然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达米尔立刻摸了摸自己腰上的佩剑,还好,还在。
“你出来!”
达米尔刚刚把进食完毕的小狼崽放进自己的铠甲里,就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
“里面都搜过了?”
达米尔一出来,一个守卫就问道。
“是的,长官。”
“很好!”
那守卫一看达米尔的腰间别着一把佩剑便立刻放松了警惕,摆了摆手让达米尔继续搜别的地方。
……
“所有人!都停下!到城堡外面集合!”
忽然,负责城堡守卫队的总管大声地喊道。
像是一股黑潮一般,所有的守卫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活儿,朝着门口走去。
本来城堡里的过道就不宽敞,这下就更加水泄不通了!
……
“咦?那是什么?”
达米尔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看见有一个仆从,这人他见过!
啊!准确的说是熟悉,他是母亲身边的亲信,在他的背上背着一样东西,那东西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只漏出来一点点,银光闪闪的,不停地晃着达米尔的眼睛,达米尔也看的入了迷,注意力全都在那里。
“那到底是什么啊?”
达米尔看着看着看终于在闪闪的银光之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狼头模样的雕刻!
是魂狼剑!
达米尔忽然有点兴奋。
这不正是我要找的、日思夜想的那把“魂狼剑”吗?
怎么会在他的手里?
算了,先不想这个了。还是先想想怎么把剑弄到手吧!
“腾腾腾”
城堡外面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是军队!
达米尔一下子浑身打了个机灵。
军队来了!要是现在不想办法弄到“魂狼剑”的话,怕是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达米尔压低了头盔思索了一会儿,又在拥挤的“黑潮”当中往前蹭了蹭。
当走到那名背着“魂狼剑”的侍从身边,达米尔站住了。
“夫人要见你!立刻!”
达米尔低着头,把自己的嗓子弄得粗粗的,沙哑极了。
“可是……我过不去!”
这名常年侍奉母亲的仆人居然没有听出来这是达米尔!非但没有起疑,还回应了一句。这是让达米尔十分得意的。
其实这名仆人也知道自己得立刻归还“魂狼剑”,可是无奈,忙着出去集合的守卫们也实在是太多了,挤满了过道,他根本走不过去。
“我来为您开路!”
达米尔故意用更粗的声音说道,像是公鸭子在叫一样。
“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那仆人开心地说。
“职责所在。”
达米尔又试着用更粗的嗓音来说话。
那仆人居然还满意地点了点头。
达米尔使劲用手将人群拨开,让出了一条路来,仆人则背着“魂狼剑”紧紧地跟在后面。
上了二楼,没有什么人,就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达米尔准备随便拐进一个房间里把仆人打晕,然后拿到“魂狼剑”。
“夫人不住在这里呀~”
这时,达米尔身后,仆人疑惑地说道。
“所以夫人才来让我告诉你。”
很慌,比任何时候都慌,但是达米尔忍住了,静静地,依旧是用公鸭一般的嗓子说道。
“可是……”
仆人似乎还是有点疑惑。
“砰”的一下
仆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达米尔用剑柄敲晕在了地上,额头上出了血,人事不省。
达米尔则欣喜若狂地蹲了下来,把仆人翻过去,颤抖着取下了这把他盼望已久的“魂狼剑”。
“嗯?你在干什么!?”
很快达米尔的兴奋就被打断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来了,从他的身后。
“你是谁?你在干什么!?我的侍从他怎么了?”
那声音严厉的叱问着。
天啊!这这这……是母亲!
母亲?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的房间不在这里的啊!
达米尔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自己胜利的最后时刻,母亲居然来了。
这着实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