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行。”
三公主波尔娜·伊恩慢悠悠地用一只手撩开了病榻上的粗布帘子,鄙夷地往里面瞟了一眼道,另一只手则还在把玩着那条缠在她手臂上的毒蛇。
“嗯……埃弗顿家的男人都这么有魅力的吗?”
合上了帘子,三公主冷笑这说,嘴角也翘起了一个十分不屑的弧度,一提到埃弗顿,她就想到了当年被“拐”走的大姐玛丽。
“您是说……那个邻国的王子……”
公主的大管家维丽大姐知道邻国的艾克·埃弗顿王子不但参加了本国的“比武大会”甚至还在在本国做了公爵,但是她还是不太确定是不是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于是就问道。
“不错!邻国飞来的逃命的小麻雀居然也能被父亲当做凤凰给养起来!哼!”
三公主忽然愤怒起来道。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
维丽大姐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
在一旁听他们说话的维丽小妹忽然紧张了起来,吓出来了一身的冷汗,因为凭她的感觉,二姐晕倒时说的那一句句“不要让他走”“不要让他走”……二姐很有可能是已经动情了……如果大姐把二姐的意中人给杀了,那……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
“不不不,死是一定要他死的,但是决不能让他死在我的手里,还死在我的地盘上!这会很蠢!”
三公主恶狠狠地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
维丽大姐深知眼前躺在病榻上的这个男子是公主的最大对手,可是却拿不出什么办法来。
“不急,先把他治好,治得彻底好了再说,日后,这小子要是暴尸荒野了,可别让外人第一个就怀疑起我们,我可不想留下什么把柄,哦对了,要是算起来,我还是这小子的三姨妈呢……”
三公主似乎已经在脑子里想到了上百种可以让艾克“曝尸荒野”的绝妙办法,但是现在却不是最佳时机,至少她对父亲伊恩大公还是十分忌惮的,不过,想到自己和艾克的那点可怜的血缘关系,她就更加变得不屑一顾了。
说完,三公主很快就离开了,维丽大姐也紧随其后。
……
“嗯……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离开这里才行。”
维丽小妹揉着自己的脑袋拼命地想着,她刚刚听到了公主有说道“决不能让他死在我的手里,死在我的地盘上”的话……
那么也就是说,“二姐夫”只有待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喽~
维丽小妹悄悄地撩开了病榻上的帘子,看到了艾克健壮的身躯,满头金发,脸是转过去的,但是从侧面看,他坚挺的鼻梁还是英俊极了!
“二姐夫”还是挺帅气的嘛!跟二姐的那份英姿飒爽也还挺般配的!嗯,这么帅气的“姐夫”,死了怪可惜的!
想着,想着,维丽小妹也情不自禁的笑了!
“姐夫!姐夫!”
小妹小声地叫着。
“嗯……嗯……”
昏迷之中的艾克居然还含含糊糊地回答了!!!
这下小妹越发激动了!
“嘿嘿,这两个人,真是般配!一个是让对方不要走!另一个则已经承认了!”
小妹笑着合上了帘子。
她准备就在公主府里面找些可以留住“二姐夫”的“乐子”,以此来保护“二姐夫”的安全。
……
……
……
地点:伊力特尼亚东境孤狼城
果然,监狱里的达米尔很快就听到了舅舅的消息,舅舅出去打猎去了!就是今天早上!
那么,应该就是这几天,他就可以越狱了。
其实,达米尔的计划很简单,让舅舅摆脱掉“通敌”的嫌疑后,他就找机会越狱,出去以后,他就立即去黑狼军团的点将台上,正是宣布自己登上狼王之位。
既然控制住了黑狼军团,那想干什么不就是如鱼得水了吗?
哦,对了!
还有父亲的那把“魂狼剑”!
“魂狼剑”是历任狼王宣誓就职的重要东西,要是没有那把“魂狼剑”,达米尔就无法调动军队,就连宣誓也是无效的。
这把剑是父亲生前最经常佩戴的一把宝剑,剑柄处还雕刻着一只惟妙惟肖的狼头,是一把很有莱瑞家族特色的宝剑。
那么,这把宝剑被母亲放在了哪里呢?
达米尔能想到的只有三个地方:兵器库、城堡里的储物间,还有……还有就是母亲的房间里!
首先,兵器库其实是最不可能的地方,因为那里大都是存放着一些士兵和军官的普通武器炮弹,像“魂狼剑”这种级别的武器是不会放在那里的。
城堡里的储物间倒是还有些可能,因为城堡本来就有重兵把守再加上守卫不间断巡逻。
最重要的是,储物间又是在城堡最深处的地宫,一般不知道城堡构造的的人还真不知道在哪儿。
最最最让达米尔心烦意乱的就是,母亲会把宝剑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达米尔宁愿独自面对上百个守卫也不愿意独自面对自己的母亲。
如果自己这次越狱被母亲发现,那么自己很有可能就再也没机会成为狼王了!
这次的机会很重要,并且也只有一次。
“腾腾腾”
巡逻的狱卒举着火把又开始在监狱里昏暗而狭长的过道里巡逻了!
达米尔机敏的坐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瞄向了狱卒的腰间……可惜!这不是他要找的那个狱卒!这个狱卒的腰上没有钥匙!
看着狱卒一点一点的走过去,达米尔假装自己已经昏睡了过去……他不想让狱卒发现自己有什么异常,然后搞乱整个计划!
……
……
……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达米尔今天太心急了的缘故吧,好像今天巡逻的间隔特别的长,怎么等也等不来下一个巡逻的狱卒的到来……达米尔心急如焚,但是他也并没什么其他的办法。
硬闯、蛮干绝对是死路一条!
等!等!等!
现在达米尔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这一个办法!
等着那个腰间别有钥匙的狱卒走来,然后想办法拿上钥匙,在等狱卒走远之后再悄悄地打开牢门出去,因为这是一座地牢,只要出了牢门,找个楼梯死命地往上爬就行,到了地面就绝对自由了!
“嗷呜~”
躺在达米尔怀里的小狼崽儿似乎也意识到了主人正在经历一个十分难熬的阶段。它也“嗷呜~嗷呜~”的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