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了几场后,相继有人被抬出围栏。战到最后的是一个来自边境守卫军的大力士。
罗斯很高兴,跳到了那个大力士的手上,大力士把他扛在肩上,高兴地绕着整个竞技场跑了一圈,彩带和彩色亮片在他们的头顶上落下,飘舞在他们的身旁,所有人再一次,为他们欢呼着。
……
“安托洛比武大会?这根本就是伊恩比武大会吧?!”
艾克在众多激动的观众里表现的尤为冷静,他弯下身子来,用胳膊肘抵着膝盖,手掌撑着下巴,一脸的不服气。
确实,谁要是敢接着把边境守卫军的大力士给打死。(围栏决斗的致死率相当高,除非投降)舅舅肯定会去找他去报仇。又有几个人敢挑战伊恩家的人呢?
“这种话不可以乱说。”
坐在艾克身旁的父亲埃德蒙听到了艾克的话赶忙来捂艾克的嘴。
“难道不是吗?”
被捂着嘴的艾克依旧嘟嘟囔囔地说着。
“额。。。事实上,也不尽然。”
埃德蒙想了想道。
“真的吗?”
艾克依旧是满脸的疑惑。
就这样,安托洛比武大会的第一部分“围栏决斗”基本就结束了。
……
“我觉得我今天什么都没干,而且表现得就像是一个懦夫一样!”
艾克抱怨着,还跺了跺脚。
比武大会的第一天,第一天!第一天就什么也没干!
如果这样下去,将一事无成,坎尔娜怎么办?自己和父亲又该怎么办呢?爱丽丝还在等着我们呢!
我真是个废物!
废物!
……
……
……
地点:伊力特尼亚首都金狮城埃弗顿堡
“废物!简直是废物!”
听完报告,多普利?弗瑞公爵简直暴跳如雷。
“很抱歉,阁下,目前的状况就是这样,利恩?塞尔缪伯爵的四个私生子已经分别封锁了金狮城的东南西北门。”
“那谁能告诉我!爱丽丝!爱丽丝是怎么被掳走的?!”
“额……公爵大人……”
“又怎么了?说!”
“公爵大人,真的要说吗?”
“少废话!快给我说!”
“伯爵的私生子就是通过您巡逻的那个城门进入的,然后直奔埃弗顿堡,把爱丽丝公主陛下给抓去了……”
“怎么可能?!我巡逻的那个城门!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说谎!我要治你的罪!”
“额……公爵大人,恐怕还真是您……您忘了?您当天巡逻的时候……出了城门,还顺便视察了一下罗布大人的监狱呢……”
“啊~”
多普利自己也突然想起来了,他使劲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还真是!
“MD真是只狡猾的狐狸!真会挑时间,这是要趁我虚,要我命啊!”
公爵摩挲着自己已经编的整整齐齐的胡子,露出了一副愁苦不堪的脸道:“你们就没有一点点好的消息要报告给我吗?”
“嗯,大人,好消息也是有的。”
“真的吗!快告诉我!”
“我们的副宰相加尔森,昨天晚上就回来了,还有就是,罗布大人他醒了。”
“加尔森?!快把他给我请过来!罗布也给我找来!”
“遵命!公爵阁下。”
“你们剩下的人都统统退下吧。”
“遵命,公爵阁下。”
……
……
……
过了许久,醒了酒的罗布终于才终于赶到了埃弗顿堡,但依旧是满脸绯红,精神状态也很差。
“公爵大人……”
罗布不习惯像艾克、爱丽丝那样叫他“多普利”叔叔,于是就叫他“公爵”大人,尽管这么叫会显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格外生疏。
……
公爵?
这个叫法,弄得多普利也倍感生疏,一般只有下人才这么叫,他本来是一直是把罗布和艾克、爱丽丝放在一起的,但是今天突然这么一叫,就好像在提醒他一件事一样……哦,对了,那就是:罗布是个私生子……
……
“嗯,你先等等,加尔森也要来,再等等。”
多普利皱了皱眉,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罗布道。
罗布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罗布总是一副苦瓜脸,好像他犯了什么错一样,又好像他在为什么事情在犯愁一样……这让多普利很反感,总觉得罗布像个成天抱怨这抱怨那的烧火婆子一样,永远都找不到解决办法,总是在抱怨……一直在抱怨……
真烦!
多普利正在烦恼万分的时候,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了……
“咔嗒咔嗒”
“咔嗒咔嗒”
“咔嗒咔嗒”
多普利回过头去,终于见到了那个熟悉的、矮小的身影,虽然有点丑陋……一颗硕大无比的头,可能是饿瘦了的原因,眼睛出奇的大,与脑袋不成比例的身子和短小的四肢,尤其是腿,也不知道是肿了还是什么原因,鼓鼓的,像两个橡木酒桶一样。
加尔森似乎十分焦急,极力鼓动着双腿想要尽量加快自己的步伐,结果,没走几步就气喘吁吁的了……
又过了一会儿,加尔森终于费七八力的走到多普利和罗布二人面前了。
“公爵阁下,我想知道……伊恩公国有向我们发来任何消息吗?”
一见面,加尔森就直接问道,一脸迫切的样子。
“并没有,怎么了?”
虽然很诧异,但是公爵还是回答了。
“啊,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这个回答,加尔森焦急的表情终于慢慢地缓解了不少。
“很抱歉,我还是迟到了。”
加尔森看了看自己短小的粗腿,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你现在还活着……这让我已经很高兴了,接下来……我想听听……埃德蒙和艾克这次北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我的那个哥哥……”
“食人者范克斯!?怎么回事?!”
“事实上,这是他酝酿已久的阴谋……我也深陷其中……他想要和我们的国王算以前的旧账。”
“旧账!有什么好算的!?一个手下败将!当年不是已经被推下了悬崖……”
“是推下了悬崖……但是并没有死……以我的判断他应该已经和某种邪恶力量做了交易……”
“邪恶力量?交易?”
“是的,他召唤来的小鬼,还有能像蟒蛇一样将人活活缠死的巨藤……”
“什么?”
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多普利的认知范围,他瞪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怪事。
“就是这样,我们好多的金狮军团的精锐都把命搭进去了。”
“那埃德蒙和艾克呢?”
“后来,在混乱之中我们都走散了,他们还有护卫队的队长皮塔斯都是向北逃的,而我是向南逃的……所以最后我回来了……”
“北?来人!把地图拿上来。”
多普利一下子紧张起来……背后发凉,头皮发麻,因为为伊力特尼亚的北方是伊恩公国!
冷血、固执又无情的伊万?伊恩大公,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黑骑兵!
这都已经过去快要两个月了!父子俩还是没有动静!会不会已经……
多普利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几十年来的攻坚克难的经历,让他总是会最先往最坏的地方想……
难不成……
艾克和埃德蒙已经……
可是,爱丽丝也已经被塞尔缪给挟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