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平日里太老实,既不是自己的过错,为何跪在那里凭她打骂!”
绿竹找到消炎药膏,云落接过小心的帮飞烟涂药,飞烟叹气道:“作为下人,就是能够忍受住主子们的气,哪里管得了她的气是何处来,好坏不过一顿鞭打,能活着就是好事。”
见她这么看轻自己,云落停下手中涂药的动作问她:“飞烟,你真的是这么想吗,你和一般姑娘不一样,做事得体周到,心思细腻大方,为何这么看轻你自己呢?”
她抬头望望云落,眼泪一涌而出:“可我始终就是一个丫鬟!即使我做的再好,还是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打骂的丫鬟!”抱在云落怀里大哭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绿竹也跟着哭泣了起来,云落将她也搂了过来。在柳烟镇,她不曾有贴身丫鬟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