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摄政王挺好,如果她能掌控他的话,那就更好了。
方嬷嬷听到声音进来。看到风华脸上的笑容,做为过来人,她自是知道那是个什么含义,心中也在为郡主而高兴。
定了下神,为风华取来官服,“郡主,今儿按律免朝,可一早太皇太后已经派了人来等着了,是让您起了立刻进宫。”
风华张着双手让她穿,“宫里出什么事了?”
“传旨公公是太后不准云太妃葬入帝陵,自昨夜已经长跪于长寿宫前,是云太妃要是葬入帝陵,她也要跟着先帝去了。”
“那就让她去吧,她要是想死还用去跪寿宁宫?”风华嗤鼻。
方嬷嬷不语,这些话可不是她一下人能的。
“这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风华也是无语了,她一都察院的左都御史,难不成还能管到宫里去?怎么什么事都叫她?
“传旨公公是太皇太后烦扰得一夜未睡,一早就头痛难忍,上回郡主给的药太皇太后吃了甚好,而且太皇太后想与郡主话。”这可是太皇太后看中她们郡主的表现,方嬷嬷想想就乐。
风华可乐不起来,“上回那药是无悔那假和尚弄的,和我话?”她是又想了什么套让她去钻了?
“泡泡呢?”最近她怎么连孩子的哭声都听不到。
“郡主放心,泡泡由老奴与许嬷嬷带着,现在能吃能睡,连太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