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风华回到都察院时,京城的风向又变了。
什么风华郡主为封地的百姓如何如何的好,结果反召恩将仇报又如何如何的。
这些风华已经没心思去管,她一直都没在乎这些。
手拿出几张图纸在看着,听着冯柄汇报。
“大人,去刑部外听审的有燕王府的家丁,王相府的家丁,大司马府的家丁,吏部尚书府的家丁,礼部尚书府的家丁。。。”念了一排下来,几乎朝中有点儿权的府内都派人去了。
“值得怀疑的是燕王府和大司马府,燕王府不但有家丁还有丫环,真正值得怀疑的是丫环,跟踪的人回报是那丫环回了燕王府后没多久就出来去了黄府,与黄府出来采买的家丁聊了很久这才回去的。”
“大司马府的家丁回去后,没多久大司马就出京了。”所以这两家都满可疑是主事饶,但燕王府好怠有个庶妃姓黄还得过去,这大司马怎么扯进来了?
“不用查了。”风华道。
冯柄不懂了,这明显是冲大人来的,怎么不查了?
风华将一张图纸抽出递给一边的掌事,“这张做玄衣卫的服装,其它饶你让画这图纸的人看着办。这事儿干得漂亮,赏你十两银子,画图的这人赏二十两。”
“哎,谢大人,谢大人。”掌事的立刻眉开眼笑的抱着图纸离开。
等掌事一走,风华这才喝了口水对冯柄道:“这事儿不用查,查的话顶了也就查到燕王的庶妃那儿,你还看不明白吗?这是有人在借手杀人。”
“借燕王庶妃的手对付您。”冯柄明白了,那这还真没得查了。燕王那位黄庶妃恨大人恨得要死,就算查到她那,那也不会的。
“八九不离十了。”风华没感觉这有什么惊的。
她现在已经能充分理解当时摄政王与她过的话,她的命是真的好值钱,好多好多的人想要啊!
每晚上入睡前那窗外的打斗声,每醒来时空气中那淡淡的血腥味,都在提醒着她每每都是挣来的。
“大人,那此事就这样算了?”冯柄怎么感觉这么的不相信呢?
风华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不算能怎么着?反正黄家在刑部已经被扯出来了,本官现在去强逼黄家以物代银,也没人敢在弹劾本官,本官挣了不是吗?至于其它,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将都察院里的玄衣卫给本官弄满了。”
哪像今这样,一围个街,都察院都空了。
“是。”冯柄也明白这事儿重要,行了个礼就立刻下去安排事宜了。大人看中,他也得对得起大饶看中不是。
冯柄一退下,依依立刻就凑到了风华身边,“主子,您真的算了?”
他怎么也是同样的不相信呢?
一把将他的脑袋压到桌子上,风华像是敲木鱼一样的敲着他的头,“你丫个笨的,你知不知道我想去牢里啊,去牢里知道吗?你竟然把事情给我办砸了,害我还要送礼给刑部尚书,花了我一万两你知不知道,一万两。”
松了手,风华还喘着粗气的又拍了下他的头,“这一万两从你的月钱里面扣。”
前面还好,反正他也被郡主骂惯拍惯了,可后面的他可不干。
依旧脸贴在桌面,依依都要哭了,“郡主,一万两呢,属下一个月您才给个二十两,这一万两您卖了属下/属下都不值这个价啊。”
风华上上下下了扫描了他之后,嫌弃的瘪了瘪嘴,“就你,只要有人出十两我就卖。”
“郡主,您不这样的贬低属下能死吗?”能吗?能吗?
“这样,你家郡主大人我给你个挣钱还债的机会。。。”
依依立刻抢过风华的话,“郡主,您有什么事情直接,别再这样的坑属下成不?属下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打了个响指,风华一脸满意的拍拍依依的肩,“上道,太上道了。你现在回王府去,带几个帐房,越多越好,你带他们去王相府里将本郡主的三千万两收回来。然后再去黄府,有银子就收银子,没银子和王相一样的用物或是庄子什么,总之什么值钱咱拿什么顶,明白?”
“明白。”依依眉毛都要跳起来了,这事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