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陈俊看着那月白灰色的尼姑袖袍贴过来,将头一躲。 “给你擦嘴角上的血啊。”仪琳睁大一双星眸,宛若一泓清泉澄澈无邪,“我衣服不脏的。” 柔弱的触感触及嘴角,陈俊鼻尖嗅到了一丝若隐若现的清香,轻笑道,“脏是不脏,还有股很好闻的清香,难怪田伯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