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寂静之下,苏如禾自帷幕后缓步而出,盈盈一拜,声线如水:“恭贺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是谁说,苏家幺女无德无才?
眼下,这巴掌,可是打得啪啪响!
如此一副以黄沙做所的山水画,试问在座的名门贵女,有哪个能轻而易举地做到?
郑太后先带头鼓起了掌来,眼中尽是满意的笑意,“好好好,容相夫人这一副贺寿山水画,真是妙得很!这是什么画,怎么哀家之前从未见过?”
“回太后娘娘的话,这叫沙画,是如禾自己研制出来的,比不得在座各位千金小姐的琴棋书画,还望太后娘娘莫要嫌弃。”
苏如禾这话说得,明着是把自己放低了姿态,但实际上,却是称得她是如何地高风亮节。
所谓说话的艺术,便深刻地体现在了此时此刻!
郑太后笑意不止,不住地点首,“容相夫人的心意哀家领了,这份贺礼,与众不同,哀家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