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她竟然敢把我送的东阿阿胶拿去喂狗了!”端妃气的太阳穴都突突的跳着,要不是秋瑟给她顺气,她可得把自己给气背了过去。
“欺人太甚!”
端妃气得是把桌上能摔的都给摔到了地上:“我要去告诉皇上,她竟然敢对我如此不尊敬!”
秋瑟却是在此时制止住了端妃:“娘娘,咱们现在就算是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要是皇上问起来,纵然是他们对您大不敬,但万一他们说到当年皇后的死,皇上也会念在已故皇后的面上不予质问,依我看来,现在倒是我们可以动手的好时机了。”
“哦?怎么说?”端妃挑了挑细长的眉毛。
“正是如此,若是王妃的皇孙出了问题,那个不管我们的事情,毕竟我们送去的东西都被她给喂狗了—”
秋瑟这么一点拨,果然端妃眸子里带着冷笑:“你说的不错,也该是我们行动的时机了。”
“对了,娘娘,我还听说王妃的朋友中有个面容姣好的男子进入了她的闺房之中—”秋瑟眯着眼睛:“我们也可在这件事情上下手。”
次日。
苏小希果然被皇帝传到了他的养心殿之中,她乖巧的行礼,低着头温顺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一只小绵羊一般,她以为这是日常的请安,所以只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自己当一个隐形人。
谁知道,竟然被皇帝给提名了。
“小希,你是否在宫外有什么朋友?”
皇帝突然的问话,让苏小希有些疑惑,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一些?
不过,她很坦然的交代了:“自然是有的,儿臣一些方面的成功自然是需要依靠朋友的,陆枫,欧阳嘉泽都是儿臣的朋友,他们在我困难的时候陪着我走下来,是我成功的一定的原因。”
“怎么听说昨日欧阳嘉泽单独进入你的闺房之内?”皇帝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是眉目之中那种探究是无比明显的。
苏小希当即就跪倒在了皇帝的面前:“皇上,真是冤枉啊,昨日是小枫和欧阳嘉泽一起来找我的,也是沉琛觉得我在孕期的时候无聊,所以把我的朋友喊到宫里面陪着我玩一会,只是中途小枫出恭,那也有宫女在我的房间里面,怎么能说我们是单独相见呢?”
苏小希也委屈了起来:“况且,儿臣现在已经怀了孩子,能如何?”
皇帝一听,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语气难免低了下来,也有些愧疚在其中:“朕只是随口一问,而且想着你现在怀孕了,沉琛又要帮着朕处理国事,陪着你的时间也少了,想要帮你把朋友给唤进来,安排你们一起在宫里走走,也算是给你解闷。”
端妃愣住,为什么这皇帝的回答听起来好像有些愧疚呢?
他可是皇帝,何时需要对一个自己的儿媳这样用商量的语气?
那才是真正的大不妙了,只能说明现在皇帝已经把他们放在心上了,那么取代他们母子那岂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不行,她绝对不容许。
“皇上,的确是该让小希的朋友陪着她一起呆会,只是,臣妾还是觉得男子不适宜出入后宫之中,要是传出讳乱宫闱的传言,那才是不妙了,对皇家的脸面也有影响。”
端妃起身说道。
“端妃娘娘,您是在怀疑皇阿玛的判断能力吗?还是觉得我是这种人?我的确是农女出身,但是我却是清楚的,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您这么说,儿臣真的是不活了!”苏小希抹着眼泪,直直的朝着一旁的墙撞过去。
被魏公公给拉住了:“诶,王妃,您可不能跟端妃娘娘置气啊,端妃娘娘虽然说话可能让您有些委屈了,但是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您现在肚子里还怀着皇孙,这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这可要让皇上和大皇子伤心死了。”
皇帝许是听见了魏公公的“内涵”,呵斥道一边的端妃:“我让你跟在朕的身边是希望你可以教小希怎么养胎,如何顺利的诞下朕的第一个皇孙,并不是让你气她的,若你真的如此不堪,那你就回你的宫里面呆着,不要出来了!”
端妃被皇帝的斥责给吓到了,连忙跪了下来:“皇上,臣妾冤枉啊。”
秋瑟也在一旁磕头:“皇上,您可真是冤枉了我们主儿,只是因为宫里面已经穿出来这样的流言,主儿是怕您到时候听见了生气,所以先给王妃打个预防针,怎么会忽然之间说成是误会了王妃呢?”
“是啊,皇上,小希的为人臣妾还是信得过的,况且知道小希怀孕了,臣妾第一时间就让人送去了山东巡抚进贡的东阿阿胶,就是希望能让小希吃了之后气色好,益生产,怎的会变成是我害她了。”端妃一脸的委屈:“倒是听说,小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