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苏小希的酒楼正式开业,酒楼取名花满楼。
欧阳嘉泽为了造势,可是请来了不少的有名的少爷和地主家的儿子。
再加上苏小希说过只要是老顾客,今天都可以免费赠送一瓶酸梅汤和一盘子螺蛳之后,店内的人简直可以说是爆满。
“让苏小希给我滚出来!”
“苏小希,你都不管你娘的死活了吗?”
“大家伙来给我们评评理,苏小希有银子办酒楼,就不能给她的弟弟交一次束修,我们都说了算是借她的银子了,她还是不肯,她那瘫痪的娘她也不管了,丢在我们家里,让我们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
原本祥和的环境里突然出现了异样的杂音,显得特别的突兀,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望了过去。
自然也惊动了一旁招呼客人的陆枫。
陆枫侧目一瞧,是苏钱氏,那火气自然是不可抑制的大了起来,她把汗巾往肩膀上一挂,怒气汹汹的朝着苏钱氏那边过去:“你们有完没完,我大嫂早就已经跟你们划清界限了,能不能不要整日都来找麻烦了。”
“什么划清界限?”苏大山一脸无赖的反驳:“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岂是你们说划清界限就能划清的?你以为小希嫁到你们家来了,就不是我们苏家人了?”
欧阳嘉泽早就听过苏小希有无赖的亲戚,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是如此的无赖,这样的话也能说得出口?
他既然是合伙人,那又怎么有理由继续坐着呢?
“诶,我说你们是谁啊,谁放你们进来的?”欧阳嘉泽拍了拍陆枫的肩膀,示意她先去招待客人,这里有他呢。
“我们是苏小希的奶奶还有二叔,至于谁放我们进来的,难不成你们这里就对我们这种老百姓就是这样的态度?看我们穿着粗布麻衣就不做我们的生意了?”苏钱氏故意把话题的矛盾牵扯到了大部分消费者的身上。
果然,她这么一说之后,那些穿着草鞋的人看向欧阳嘉泽的表情就已经不一样了。
欧阳嘉泽又怎么可能会被这样怼呢?他怎么说都是个人精好吗?
“自然不是,我们做生意最讲究的是人品,要是你人品好,待人有礼貌,考虑到别人,别说你穿着麻衣草鞋了,就算是你衣衫褴褛,都没有关系,来我们花满楼我都会招待,并且奉上两杯薄酒,但是像你们这样一上来都大喊大叫,破坏大家雅兴的人,着实是让人觉得厌恶不堪,就算是你们是皇帝老儿,我也要把你们给赶出去,懂?”
欧阳嘉泽这一番话不光抬高了大家的品德,还反讽了苏钱氏他们一番。
“是啊,这的确是太没有素质了,人家新开的酒楼,就来闹事,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竟然做到这一步?”
“刚才他们不是介绍了吗?是老板的奶奶和亲戚。”
“啧啧,摊上这种恶人亲戚,我都为掌柜的感觉到讨厌了。”
“没错,和赖皮蛇一样!”
——
苏钱氏一张老脸都快要皱在一起了:“你们说谁是赖皮蛇?”
她忽然擦着眼泪,抽泣起来:“你们什么都不懂就在那边瞎评论,我们家养了苏小希整整十几年,吃穿在我们家也是十几年,还有她那瘫在床上的娘也吃我们用我们的十几年,从来没有为家里提供过一分钱,这下我们遇上了难事了,想着她帮个忙,结果她就是避而不见,要不是听村里的人说,我们都还不知道她都有钱开酒楼了!”
“是的呀,她那两个可怜的弟弟,就连交束修的钱还没有凑齐!”苏大山也跟着苏钱氏抹起了眼泪:“上次我们已经和她提过一次了,谁知道她竟然直接把我们给告了,说我们讹她,还要和我们断绝关系。”
苏钱氏和苏大山这么避重就轻的一说,就把苏小希推到了人人议论的路上了。
“这掌柜的是这种人?”
“如果真是这样,我是绝对不愿意在这家店里吃饭的!”
“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陆枫冲了出来:“要不是你们在我们的小河塘里面投毒我们会告你们吗?还有,这还是你们伪造了地契告了我们,那地明明是我们的,但是你们却收买了官差,造了一张假官契出来,诬陷我们,要不是我们有证人,岂不是要被你们给冤枉死了?!”
陆枫这么一说,大家更是唏嘘,这苏钱氏竟然这么歹毒?
“大家不要听他们胡说,我大嫂早就给了他们不少的银子了,但是这苏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