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的士上下来的时候,司机:“你一上车我就看出来你是款姐,果然真的没有看错。”
我笑,给钱。下车的时候,司机还一直对我摆手,我笑眯眯的目送他离开。
我转头看着别墅,有些犯难。
这里我似乎来过,我凭着记忆向其中一个窗户走去,果然发现那里有一条缝隙,我艰难的将手指伸进去,用力往上一推,果然开了。
“就知道无绝人之路,莫言的财产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拿走。”我大喜,里面都铺霖毯,似乎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
我将包包,外套,鞋子扔了进去,然后从窗口爬了进去,还好窗子很低,要不然像我这种早被风湿弄成半残的人怎么可能进得去?
打开灯,暖气,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这里真的很熟,而且整个客厅的布置似乎都是我的喜好,进口的地毯,欧式风格的沙发与家具,就连花板的灯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