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悦耳,歌舞升平。公主筹备的宴席自然奢靡丰盛。
岑慕凝微微勾唇,跟着那婢子往后厢去了。她在想,究竟要怎么从西凉候夫人嘴里,知道更多真相。她这样的遮掩闪避,甚至抗拒,总归不可能一无所知。
有侍婢悄悄附耳,恪纯公主只是微笑着点了下头,起身慢慢朝着岑慕凝走去。
“九弟妹是否不惯这样热闹的场面呢?倒是我疏忽了,未能尽地主之谊。”
“公主别这么说。”岑慕凝收拾了心神,起身笑道:“倒是我自己这几年静惯了,一时不适应罢了。”
“公主别这么说。”岑慕凝收拾了心神,起身笑道:“倒是我自己这几年静惯了,一时不适应罢了。”
昔年母亲在的时候,总是带着她各处赴宴,结交官家小姐。
“听闻皇姐的园子修建堪比御花园,我又怎么能不来一观。”庄凘宸的心思再明显不过。
来不及多思,就听见恪纯公主又道“怨不得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