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的公务,自然没有接待太后重要,但如果是军营里的事,就是太后也不好阻止什么。
梁穆炎又转向平阳侯:“那不知侯爷今天到访所谓何事?”
平阳侯是真冤啊。
他本来不该有台词的,或者说,即便有台词,也是接着太后的话来说。
靖王结不结婚,结婚娶的是谁,跟他有什么关系?
但这话他可不能说。
看了眼太后。
太后冲着他使了使眼色。
“老臣……”平阳侯为难极了,“老臣只是路过,来靖王这边讨杯茶水喝。”
对不起了太后,靖王的威压太甚,他实在开不了口说那些家长里短的事,只能装糊涂。
梁穆炎也承了平阳侯的说辞,微微抿唇,表示无妨。
既然没什么事,他就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了。
见梁穆炎就要起身,太后连忙开口问平阳侯:“映寒世子今年已经二十有五了吧?”
“回太后,到冬至日正好二十五。”平阳侯稍起身回应。
“那还是炎儿大一些,炎儿二十五岁生辰就差十天了吧?这一次生辰宴,可真的要好好热闹热闹。”
太后自讲自,梁穆炎根本没有任何回应,不过也只能勉强继续坐着。
太后接着又问德太妃:“清云多大了?”
“尚有半年满二十。”坐在一旁德太妃轻声回应。
“哦~~~”太后似是恍然大悟,“那也不小了,该娶妻生子了呀!”
闻言,德太妃的脸上显出明显的忧郁神色:“清云这孩子命不好,我只盼着他健健康康就好,至于娶妻生子什么的,想都不敢想啊。”
德太妃说得没错,大家都知道梁清云因为患有心疾,太医都说活不过二十,这要算起来,只有半年了,人家哪里还顾得上娶妻生子?
对于德太妃来说,什么都没儿子的命重要,她只是实话实说。
但这么一来,太后就更没话题了。
但她今天来的目的完全没有达到啊。
从刚才梁穆炎的表现来看,想让他直接答应纳白玲珑为靖王妃是不可能了。可不管怎么样,今天也要将白玲珑留下来。
“其实哀家很想知道,我们家炎儿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