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大家只见过黑色和灰色的毛驴,大部分都是黑色的驴,灰色的都少见,更别说白色的了,看白色的毛驴都很稀奇。
小白也凑过来围着毛驴转,嘴里嘀咕,“还没我帅气呢,长这么大个有什么用。”这是嫉妒毛驴比它威武了。
“你们以后可要听我的,我可是这里的头,”小白昂首挺胸地现在毛驴面前,威武地冲毛驴们叫了几声,这是想欺负新来的了。
小毛驴见状,吓得立马往驴爸爸驴妈妈身后躲,驴爸爸见小白竟敢吓唬自己的孩子,就那么盯着小白,眼里有着不善。
盯得小白赶紧跑到秦夏旁边,嘴里告状道,“哎呀妈呀,吓死我了,那驴的眼里有刀子啊,女主人,救命啊。”
对于小白欺软怕硬这死样,秦夏已经见怪不怪了,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它,小白见秦夏不理它,又去兔子那转悠了。
小白也就只能吓唬家里的白兔和母鸡了,连公鸡都不给它面子的,上次去挑衅,被公鸡追了一路,也是很没出息了。
还有这驴爸爸不是眼里有着诗和远方吗,没想到一个眼神就能把小白给吓走,吓完小白继续望天,无视大家的目光。
“没想到这驴还有白色的呢。”大家观摩了半天,陈氏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陶叶铭也因这白色的毛驴出屋了,“白色的毛驴确实少见,我至今为止也只见过一次。”
秦乐一听,毫不犹豫地夸赞道,“铭哥哥,你可真厉害。”
秦夏听后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这秦乐还真是好看的哥哥做什么都厉害。
不止秦乐,秦安自从做了陶叶铭给的试题后,也崇拜起了陶叶铭,附和着秦乐,“是挺厉害。”
这什么情况,秦夏怀疑地看着陶叶铭,这陶叶铭是给自己的弟弟妹妹下迷魂汤了吗,怎么这么大魅力,秦乐就算了,秦安怎么也被俘虏了。
陶叶铭对秦夏怀疑地目光毫不在意,还是一副面无表情,少言寡语的模样。
看完毛驴,秦安就回房继续抠题了,陶叶铭也回屋继续不知道捣鼓啥,其他人也继续忙碌。
杨林几个开始准备搭驴棚,秦夏带人去弄点干草,现在这个时候也没有新鲜的草,只能将就干草喂了。
家里黄豆多,偶尔也可以煮点豆子喂,毛色这么光亮的,可不能给自己养废了,院里就剩下陈氏和几个小孩子。
秦乐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