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知道你吹不好这首曲子吗?”曲窈看着她落寞的样子,突然有一些不忍心,可能这个傻姑娘一开始的确是为了荣华富贵,但说到底,最后还是一见倾心了,不然现在也不会如此痴傻。 笙清,点了点头,但一会又摇了摇头:“总之,我入宫以来,他再家也没有让我吹过这首曲子。我之所以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