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娇皱眉,竟没有有难过。
慕容在见此,再接再厉,道:“你不想嫁过去,难道还想战事再起,还是说你希望我按西越所说,负荆请罪,再由着他们既往不咎?”
“……”季天娇就是幽幽的望着他,并没有顺着他的意思发怒。
她为什么不生气?
他要将她推给别人,她怎么不生气?
“我知道你心中不是这样想的。”季天娇忽然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但你心中有我我是可以肯定的,所以,不论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总归事情来了,我会同你一起扛。”
“你太自相当了!”慕容在嗤笑一声,“我就是想借这事甩开你这麻烦而已,你这莫名其妙的以为叫人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