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差点失身(1 / 1)

杨玉玲红着脸,笑盈盈地说:“二狗打的酒,再来一杯!”

林一看她的身影都已经开始模糊。

“玲姐,你怎么还会分身术?”

杨玉玲微醺甜笑,“你喝醉了,我怎么就喝不醉呢?我也好想醉一场!”

林一见状连忙起身安抚,为她拂去眼角的泪水。

“别哭,玲姐别哭!让我照顾你……”

杨玉玲听到这话,顺势扑进林一怀里抽泣得更厉害了。

林一想说的是,让我照顾你休息,却被杨玉玲误会为他想照顾她。

以为自己的一腔热情终于得到回应的杨玉玲也变得大胆起来。

“林一,玲姐好看吗?”

“好看!玲姐是咱村里,最美的女人!”林一有一说一。

杨玉玲听得心花怒放,抬起头慢慢靠近他的唇,犹豫半天不敢去亲,只贴近等候着什么。

林一这小子也真是,都醉成这样了还死守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从杨玉玲叫他吃晚饭,他就接收到了她抛出的橄榄枝。

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迟早跟她做。

可真到这一刻,他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拴住了,止步不前。

杨玉玲闭上眼睛轻声唤他的名字,每一声都重重扣在他的心门上。

他没有退后,也没有向前,任凭杨玉玲靠近他的脸,将额头抵在他的鼻尖。

他不敢看她,只怕多看一眼都会失控,杨玉玲却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林一紧闭的眼睛。

林一的心颤抖了一下,嘴里呢喃着:“玲姐,我,我不能……”

此刻的杨玉玲仿佛清醒了一般,定定地盯着林一的脸,每一个棱角都让她心动不已。

她的手揽住林一的脖子,下身贴在他的特殊处。嘴角抽搐着轻轻吻了林一的唇。

见他没反对,颤抖的手将林一搂得更紧了。

“林一,让姐好好疼你,好吗?”

林一此刻浑身僵硬,比黄大仙的后台还硬。

他没说话,只是控制不住呼吸汹涌。

杨玉玲搂着他慢慢挪动到沙发,林一也只是迷离地配合着坐了下去。

得到首肯般的杨玉玲撅着翘臀坐到林一身上,又将林一的双手放到自己腰间,搂住他的脖子闭眼扭动着身子。

林一的城门就快失守了。

杨玉玲从他的额头往下亲到鼻尖、嘴唇,停留许久。

没有人懂一个30岁的性感少妇对20岁少年的**力。

正当她要深入沟通时,林一清醒了。

“嫂子!嫂子不行,不可以!”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脱到了膝盖。

林一反客为主将她抱住压在沙发上,双眼迷离的看着她,又努力甩了甩头。

“林一,你就要了嫂子吧!我从来没有跟过男人,嫂子只想要你。”

她的话语像一剂麻药扎在林一身上,刚甩清醒的头脑,又再次沦陷,杨玉玲趁机吻了上来。

林一沉浸在不可自拔的漩涡里,杨玉玲的声声娇嗔回**在客厅,任谁听了都顶不住。

当敏感触碰到她的身体时,林一突然抱着头痛苦地滚到地上。

杨玉玲连忙起身查看,林一满脸痛苦,似有一股力量在脑海中膨胀,快要炸了。

杨玉玲在他面前晃悠,不知如何是好,林一抱着头狂躁地跑了出去,边跑边提裤子。

杨玉玲瘫软地坐在地上,一边肩带滑落,硕大的白玉馒头半露出来。

从这一刻起,她明白自己跟林一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林一痛苦地跑到河边,一头扎了进去。

在水中他不再挣扎,而是无比安祥地睁开了双眼,像一条灵活的鱼儿,顺水飘流。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一个女子模糊的身影,却怎么也看不清那张脸。

原来,上次春宵过后,柳飘飘给他吃了一种足以让人失忆的药,彻底抹去了她关于自己的记忆。

也难怪第一次后的林一会出现记忆偏差,想必也是柳飘飘的杰作。

第二天,林一从河流下游醒来,沮丧地刚回到家,就看到父亲的身影在门前。

他开心地扑向父亲,就像一个与家人久别重逢的孩子。

林震天连忙伸手扣住他的脑袋,满脸嫌弃说道:

“诶诶诶!滚一边儿去,俩大老爷们儿!让人看见多不好!”

“爸,你这些天去哪了?我可想死你了!”

“哼,你会想老子,那才有鬼呢!”林震天手中削着一根桃木,不看他。

林一画风突转,“爸,我真见鬼了!”

林震天都不想鸟他,只当他一个人在家饿出幻觉了。

“爸,你知道吗?熊小花死了。”

“哦!听说了。”林震天显得很平静,好像一早就知道似的。

林一问父亲为何都不吃惊,林震天说这么大的事儿,他一代宗师又怎会不知!

一代宗师?哼!林一轻哼一声进了屋。

“爸,您看看这个可曾认识?在熊小花死的地方发现的。”

林震天只是余光微瞟就知道,“这不是下蛊用的西域银针吗?”

林一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他爸连这都知道?

林震天接着说道:“不过,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这东西二十年前就绝迹了。”

“二十年前?爸,你是说这个东西现在没有了吗?”

这可把林一吓得不轻,但转念一想熊小花也才二十出头,不可能死了二十年吧!

“这东西当年可不是用来下蛊,而是救人的!类似于咱们中医扎针灸的银针,却有不同。”

“哪里不同?”林一端详着手中银针。

“这个银针,必须得用人血滋养才能用来下蛊,否则跟普通的银针无异。”

果然,老爸是有点真东西在身上的!

林一此刻对父亲开始崇拜了。

“爸,这么说,咱们可以通过查到是谁人滋养了银针,从而查到幕后真凶对吗?”

“不愧是我儿子!答对了!”

林震天收起手中的柴刀,比划打量着新做的桃木剑,满意地点点头。

“爸,你那么多剑,怎么还做这个?”林一不解。

“试试,称不称手!”林震天转身递给他。

林一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嘿嘿,爸你给我这干嘛?我又不会用!”

“还想不想查案子了?”

“想想想,当然想!”林一小鸡啄米似的接过桃木剑仔细打量着。

林震天突然皱起眉头,摇头叹息道:

“到底是谁跟她有这么大仇恨?这滋养银针的方式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下蛊之人,必须知道死者的生辰八字,方位所在,将银针刺入自己心头嗜血一天一夜,再施以咒语扎入死者相同位置,中此蛊者活不过当日。”

“这是一种以命换命的蛊术,被下蛊者不仅尸骨无存,连灵魂都会被驱散。”

听着父亲的讲述,林一却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不是,爸,你说被下蛊的人死后尸骨无存?可是熊小花的尸骨好好在墓地里!”

林震天闻言大惊,直呼不可能。

“真的爸,我亲眼所见!”

林震天眼中瞬间流露出一丝惊恐,口中一直重复着: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他不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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