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许环忠抬起头,泪眼婆娑:“我许家要是能有你就好了啊,为什么一个又一个那么糊涂呢。”
许环忠对叶欢哽咽的说了许多,叶欢把许环忠当成朋友一样,两人在草地上相互倾诉,似是暮年的朋友。
“走吧,许叔,我带你见见许州,他现在应该冷静了许多。”叶欢推着许环忠缓缓向客房走去。
客房周围有很多保镖看守,怕的就是许州再做糊涂事,对他对别人都不好,许环忠对此也能理解,毕竟他醒来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许州绑架了苏晚晴,要不是许环忠内心强大,这会儿怕又是在医院病房里躺着。
叶欢将许环忠推到门口:“许叔,到了,你们父子两谈话我就不进去了。”
“不,叶少,跟我一起进去,我老许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就应该受罚,好吃好喝伺候着不是惩罚他的手段,赵震,我让你准备的藤条呢。”许环忠对叶欢说道,转头喊了一声赵震。
叶欢皱着眉头看着赵震:“你给许叔准备这个做什么,震哥你真是。”
“叶少,你要骂就骂,我赵震绝无怨言,只是我觉得苏小姐受此打击到现在还未出门,许州作为董事长的儿子更应该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错了就是错了,就得受罚,这自古以来不变的道理。”赵震面对叶欢的问责内心毫无波澜,只要能让许州受罚就是打他赵震一顿又算得了什么。
叶欢面带笑容的对许环忠说道:“许叔,没必要,许州只是一时情急才做出那样的事,藤条给我吧。”
“不行,现在叶氏还是我在做主,这次的事想来暗地里不少人都知道,如果不惩罚他,叶氏集团终将会乱套的,那些人借此发难以我现在的样子哪里有精力去对付他们,一个个各怀鬼胎,觊觎叶氏的江山许久了。”许环忠眼神复杂的看着手里的藤条,在他眼里,这不仅仅是拿来家法的藤条,更是警示叶氏集团的其他人,法不容情,叶氏集团的家法也一样。
许州听到了房门传来的敲门声,翻了个身便不在理会。
许环忠见房间毫无动静便对叶欢说道:“叶少,我们自己开门。”
叶欢点点头,接过从旁边保镖手里递过来的钥匙,房间门咔哒一声被打开。
“许州,有人来看你了。”叶欢环视了房间一圈,客房他还没来过,一切设备齐全,该有的都有,只是一切尖锐物体被收了起来,房间里烟雾缭绕,一进门就有着一股刺鼻的焦油味儿。
叶欢示意保镖将窗户和通风扇打开,很快房间里随着阳光的照耀变得明亮起来。
“许州,你起来看看这是谁。”叶欢对着许州的背影说道。
床铺上的许州毫无动静,睡眠质量不足让许州看上去显得很疲惫,眼袋尤其众。
“许州,快起来看看。”叶欢皱着眉头再次喊着许州,说实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许州还不如许小风,只是许小风对许环忠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但是眼前这个不过而是上下的年轻人,仿佛油盐不进,长达半个小时的等候,许州翻来覆去,愣是没有起身。
叶欢紧握着拳头,眼神凌厉,在他看他,许州完全没有20岁成年人具备的懂事心理,许环忠身体不好跑那么远来叶氏庄园不就是为了看他,甚至找叶欢替他求情。
许环忠的双手慢慢颤抖,虽未说话,但叶欢感受到了许环忠的情绪激动。
叶欢一只手搭在许环忠的肩膀上,轻声说道:“许叔被激动,你才出院,经不起这样的情绪波动。”
助理拿来一杯水,手里拿着一颗药丸,许环忠颤抖着手将药丸喝下,整个人看上去气色好了不少。
助理拿着水杯离开,看向许州的眼里满是无奈,不住的摇头叹息。
“我说,你们在那边等着有意思吗?”许州慢慢起身背对着叶欢等人说道。
许环忠声音不温不火,却夹杂着一丝愠怒:“许州,你干的好事。”
“好事?什么好事?我怎么不知道,又没出人命有什么大不了的。”许州阴沉着脸对许环忠说道,但依旧没有转身,只是弓着背看着窗外。
许环忠刚吃完药,颤抖着手举起来指着许州:“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的那些破事,你以为你每次都好好的是为什么,是你老子,我许环忠,在帮你善后!”
“那又怎么样,那是你欠我的,懂了吗?”许州缓缓转过身,面部表情却是狰狞的,他眼睛布满血丝,看向许环忠的眼神里充满恨意,没有一丝感激。
许环忠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像叶少赔不是,自己领罚。”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他不过是你从外面捞回来的土包子,有什么好道歉的,叶大明是他爹?”许州一脸不屑的神情走向许环忠。
许环忠苍老的拳头紧紧握着:“叶哥的名字不是你能直接称呼的。”
“叶大明,叶大明,叶大明,我喊了你又能怎样,老家伙,你赶紧立个遗嘱,然后马上去死,到时候许氏,叶氏都是我的,你不是觉得亏欠我嘛,那就把叶氏集团送给我啊,叶氏集团送我,我就原谅你。”许州弯下身子和许环忠面对面,虽然许州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叶欢已经做好随时揍他的准备,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太贱了。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许州突然之间沉默了,叶欢连忙安慰许环忠:“许叔,冷静,不要激动。”
“扶我起来,叶欢。”许环忠伸手拉着叶欢,慢慢的站起身,伸手拿起藤条。
许州摸了摸脸颊:“老东西,你还敢动手!”
说着,居然一把将许环忠推搡到了轮椅上。
叶欢震惊之余,一脚将许州踢开:“赵震,把他给我抓起啦,许州,你疯了!他是你爹,你亲爹!”
许州双眼冷漠的看了许环忠一眼:“不过是个被我利用的工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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