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平打了个寒颤,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直接奔着洗手间去了。
等到褚平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女人还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仿佛要将如何杀死自己丈夫的这门手艺全都学会。
褚平看到后,头皮又是一阵发麻。
“早些睡吧,明天不是还要送磊磊上学吗?”褚平装作若无其事地对女人说道。
女人的目光转向了褚平,空洞的眼神,就像是一具死了很久的行尸走肉。
“呵呵,我是说错了什么吗?”褚平尴尬地笑了笑,他十分诚恳地向女人询问。
“你好像很久没有关心过磊磊了。”女人的声音让人听的很舒服,包括褚平在内,如果抛出对方可能要杀了自己这个因素的话,褚平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