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中年男人这满面慌张的样子,徐天淡然一笑。
这飞针点穴的绝活,徐天之前从未用过。
并不是因为这手艺不高超,而是因为徐天身为医者,一直对自己的银针视为珍宝,不到关键时刻是不会轻易拿出来浪费的。
不过今天竟然遇到了对手,浪费三根银针也算是徐天最大的损失了。
三根银针一到,首先就会麻痹对方的中枢神经系统,手脚上的动作都会受到限制。
徐天悠闲的甚至点了一根烟,看着那中年男人接下来的反应。
只见男人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试图重新让自己的意志来控制四肢,手上还紧紧的握着那把淬过了毒液的精致匕首。
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小小的匕首相当轻巧,但是此时在男人的手中却仿佛有着千斤之重一般,任由他脸上憋的通红,却也没办法将手抬起来分毫。
看着面前脸红脖子粗,大汗淋漓的和自己的手脚较劲的男子,徐天淡然一笑,对他说:“别继续挣扎了。我早就说过,只要你能说出身后的金主到底是何人,我真的说道算到可以放你一条命。”
“可是如果你继续挣扎下去的话,恐怕会死得更快。”
“年轻人!”中年男子声嘶力竭的对徐天吼叫着:“死了又能怎样?既然都已经干这行了,自然就没有怕死的道理!想从我嘴里撬出东西,你那是做梦!”
毕竟他是特工出身,而且早年见过做过雇佣兵,如今从事杀手行业也有几年的时间了,可谓是受过各种专业训练,保守秘密的能力绝对是第一流的。
虽然徐天手上的银针确实是相当之准,但他此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徐天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走到了中年男人的面前,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拨动了一下正插在对方眉心处的银针。
一缕真气从徐天的手直接注入过去,徐天轻轻拨动银针,中年男人顿时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种似痛非痛似痒非痒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徐天只不过是轻轻拨动了一下银针,便仿佛是用手捏着他的经脉一般。
男人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经脉,都仿佛被万蚁所食。
这种强烈的痛楚加上说不清道不明的瘙痒感,让他这个平日里自诩为硬汉的人顿时就飙出了泪水。
“妈的,这又是什么邪术!”
男人僵硬的向后倒去,口中嚎叫着。
他手中的那把淬过毒液的弯刀此时也无法再继续握住,而是直接被丢到了地上。
徐天不动声色地捡起了那把刀,走到男人面前淡然说道:
“不懂就别乱说,这世上哪有什么邪术,我只不过是轻轻动了一下你的经脉而已。”
“这根经络普通医生无法触及,在一般的治疗之中也派不上用场,所以已经基本上被现在的中医所淘汰了。”
“就连我也很少在这里下针,没想到今天突然用了用,手却没有生。”
徐天平静的说着,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淡定的神色与那男人呲牙咧嘴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人顿时变蔫了,心中袭来了一阵阵前所未有的恐惧之意。
之前无论是在特工训练还是杀手训练之中,他身上受过的伤痛无数,自认为完全可以应付得住任何严刑拷打。
可没想到徐天这一手,却远远超过了之前所经受过的电击!
这绝对是要人命的针法!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急速跳动,在经脉的强大刺激之下,甚至开始剧烈收缩,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徐天此时逼近他继续说道:“感觉怎么样啊?这只不过是个开胃菜而已,现在我打算再给你一次机会,能不能说出幕后的金主到底是何人?”
“如果不说的话也没关系,我不介意给你全身的经络都按摩一遍……”
说着,徐天从怀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针灸包。
一排各色大小和型号的银针历历在目,中年男人看的头皮都发麻了。
他忙不迭的叫了起来:“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徐天这才收起了手中的银针,淡淡的盯着对方。
“妈的,我真的是信了你的邪了,不服不行!说实话,这次派我过来解决你的人,你应该认识,是陆家家主陆明山。”
“刚才他已经派了一批人开着这辆车去方霍轻家里把你绑走,后来又思前想后觉得不放心,让我在这里接应。”
徐天眉头微皱,想起了之前陆明山对自己的一次次陷害。
这也和徐天的猜测吻合,毕竟徐天为了报答武小雅的父亲,在商圈上也进行了一系列神操作,实实在在的伤害到了陆家的利益。
“可以。”徐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得出来对方没有说谎,冤有头债有主,接下来只要想办法去找陆明山算账就好了。
想到这里,徐天伸手又朝着这中年男人面门上的那三根银针轻轻一捏。
瞬间,他身上的痛楚便顿时消失,除了四肢麻痹不能动弹之外,已经没有了什么大碍。
他知道,这段经络如果被刺激的时间过长的话,会引发猝死的。
看着身上的疼痛消失,这中年人才顿时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仿佛重新捡回了一条性命似的。
他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可是由于徐天没有取下银针的缘故,浑身上下依旧犹如灌铅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他不由得对徐天哀求道:“大哥,我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能不能把我给放了?”
徐天冷然一笑:“想走?我说的不过是饶你一命罢了,但是想要走可没那么容易!”
中年人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闪现出一不甘心的狠劲儿。
可惜他现在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连站起来都不可能,也只能认栽。
“和你的同伙一起到后备箱里呆着去吧!”
徐天冷笑一声,直接将这中年男人也拦腰抬起,丢到了汽车的后备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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