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看着那些人,心中其实什么都没想。只是空空荡荡,万物皆无。
溢香楼的门口进来一个人。
一身黑衣劲装,面容冷峻,浑身上下都是萧索冷意。这男子直接踏上楼梯,直奔楼上而去。
而让容华留意的,是那个男人的腰间,挂着一把佩剑。
容华握着茶杯的手猛的攥紧。他从那人进屋开始就盯着他。
那男人踏上二楼的楼梯口,似是有所察觉,低头环视一周。
容华敛下目光,却能感觉那人也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片刻。
他再抬眼,那人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的位置。
——
净痕一路上了三楼,轻叩两下屋门,才推门而入。
屋中有一种幽幽浅浅的冷香弥漫。靠窗的位置一向是阮思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