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颜『色』也太老了。李妈妈都不穿这么老的颜『色』。”老荷花看着自己身上这一身老成持重的绛紫『色』绸缎裙装,衣襟包得严严实实,一点春『色』都没『露』出来。她觉得自己不像风尘女子,倒像是那个门阀家里的老夫人。
“就是要这个‘劲儿’!别说话了,这个花冠头,我就是编不好。”韩微『露』只见过别人家的老夫人梳过花冠头,照猫画虎总是不像。
她娘去的早,她一直没机会给别人梳头。自己的头发大部分时间是家里的丫鬟婆子在打理。
所以手法稍有些笨拙。
小七见韩微『露』拧着眉头试了一次又一次,就是编不好她说的那个花冠头,眼睛咕噜噜一转,就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小七死死拉着一个人进来了。
青杏进来还是老大不乐意,“你胆肥了是不是,敢来打扰本姑『奶』『奶』休息!”
小七也害怕青杏,不过为了自己母亲不上刑,为了自己不被活活饿死,也只好迎硬着头皮去找她。
青杏一看老荷花,顿时吃了一惊——这打扮实在太端庄了!咱们是『妓』女唉!有没有点职业素养?客人一来,吓傻了,自己亲娘坐这儿呢,还挣个屁钱?
她虽然心里觉得莫名其妙,但看见韩微『露』编的那个四不像的花冠头又实在是看不下去。青杏大手一挥,抢过她的活计,一盏茶的功夫就编好了一个极精致雅观的花冠头。又回屋拿来一条黑『色』宽抹额给老荷花配上。
青杏看着和过去判若两人的老荷花,一时有些愣住了。原来这样一番打扮的老荷花竟然有几分像萧雅正的母亲。那个尊贵的女人,曾经要把她许给萧雅正做一房妾室。她也曾经是偏爱青杏的。那时的青杏还叫阿笑。青杏心里苦叹了一声。
青杏要的从来都不多,只要能清清白白地守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