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只剩下程云淓一人的时候,秦征发现她还在那里皱着眉头盘算不定。
“怎的了?”秦征伸手抚了抚她两眉间的川字纹,轻声问。
“大家都在进步,”程云淓左手拿了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练字,叹着气说道,“只有我吃老本,还退步了。”
秦征微微一笑,在旁边桌案上慢慢地摆着棋局,道:“你可以不必这般辛苦。”
程云淓乜斜着眼睛看着他哼哼两声,知道他又是在“诱拐”自己早点答应与他成亲。
秦征已经将蓄了好久的胡子剃掉了,如今又恢复了俊俏少年的样子,穿了一身淡青色云鹤麒麟纹织锦的家常缺跨袍子,松松地系着革带,乌黑的头发用金冠束起来,显得格外华贵俊秀。
他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