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伯玉看着秦怀玉,一脸紧张的样子,只好再一次给他解释,在这个世界里治病就是需要脱裤子的。
秦怀玉一脸的不情愿,嘴里嘟囔着说,“一个风寒,哦不,感冒而已,为什么还要脱裤子呢?再说这里这么多人,还有女人,你让我这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黄伯玉可以理解秦怀玉的为难,毕竟大唐的道德观念在那儿摆着,从小就受了传统教育的人,他没办法接受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的行为,这不是耍流氓吗?
而且,秦怀玉也无法理解打针这种治疗方式,在他的印象中,治病不就是喝中药吗?虽然也有针灸,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往屁股上扎针的啊。
黄伯玉只好赖着性子给他解释,“你看到了吗?前面的那些人治病也都是需要打针的,就是这位护士手里拿的那个,这种药需要通过那个针管打到人的身体里边,才能够治好你的病。”
“可是,她是个女人。”秦怀玉再次不安的道。
“医者父母心,在治病的时候,只有医生和病人,没有男人和女人好不好?”黄伯玉继续小声的劝解。
“一个大男人,磨磨蹭蹭的你还打不打针啊?又不是小姑娘,不是为了给你治病,要不然你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