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央呆滞在原地,明眸不解:“你……娘娘今日心中不悦奴才知道,可娘娘何来的火气?”
“本宫的喜怒哀乐,那都是给皇上看的,你一个御膳房的狗奴才,又有什么资格问本宫?”昭姮窝火着说:“还是你觉得你自己什么身份就敢僭越了?”
宸央从未见她这样,一心想的是她今日受了打击,救不下那个小宫女又没得法子伸冤才生得闷气。
“娘娘息怒,是奴才僭越了。”
气氛被昭姮弄得尴尬,宸央愣是不知道自己下一句该说什么她才不会动怒了。
锦衣颔首,用余光撇向宸央,为她向昭姮说好话:“娘娘,说到底杨大人是关心娘娘,咱们都怕娘娘心情不佳,娘娘就不要生气了吧。”
锦衣不帮着说话还好,可她帮着说了,昭姮双眸微合,弧度不大转瞬即逝:“本宫何须他来关心,难不成他以为本宫被贬为婕妤之后皇上就不会记得本宫了?如今出了事,皇上不知道多关心昭阳殿,侍寝不过是时间问题,不需要多久,本宫就能重新回到昭仪的位子上,甚至更好。”
宸央听着反感,抬头问:“娘娘当真觉得做皇上的妃子好,那当初又为何那般躲着皇上,背后说皇上的坏话呢?”
“本宫说是本宫发牢骚罢了,本宫是谁的妃嫔,难道你还不知道?”昭姮的右手大拇指攥着食指,藏在袖中。
宸央浑然不信地冷笑:“奴才不知道娘娘今日是魔怔了还是怎么了,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