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姮跟凌霜住进了昭阳殿,就住在赵婕妤的边上,堂堂一个昭仪在别人的殿内做侧主人,若是被皇上贬过来的那也好说,可偏偏就不是。
她昭姮,是自己请求的住在昭阳殿,那别人能说什么,不仅不会笑话她,奇怪的奇怪,觉得她善良的大有人在。
“你在昭阳殿里照顾着我,也实在是委屈你了。”慕妃对昭姮的态度,从椒房殿回来之后便一直不错。
眼下慕妃不过是刚刚有身孕,也算不上是多么的柔弱,所以现在昭姮悠哉地坐在昭阳殿里,差点儿没将一只脚给架起来。
“不委屈不委屈,说起来,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好说话的性子,咱俩也不用拐弯抹角的你来我去的不是?”
慕妃回到昭阳殿的时候,俨然就是一副在边塞生活过的做派,赵婕妤笑着,司空见惯。
原来她这三年来这么规规矩矩的,不过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她无权无势,也只能靠着皇上的惦念支撑着罢了。
“你知道么,我很久都没有见过皇上那么开心的样子了。”母妃突然放松地说。
昭姮手里拿着一根香蕉,一边拨开一边抬眼好奇道:“很久吗?见皇上好几回了,也没见他很难受过呀?”
慕妃不赞同地摇摇头,语气柔和,带着回忆的气息,“你不知道,我刚刚进宫的时候,皇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