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东西嘛,讲究的就是一个意境,只要意境到了,像不像的也就没关系了。
反正别人也不会知道这原本是要刻个什么东西。
而且,玉佩不会像荷包,用不了多久就得换。
他这块戴在身上好些年了,也没有坏呢!
只不过寻常都是放在身上的,今日特地拿来挂在腰间。
“哎,二哥,你这些都是看过的了吧!”
她说的是桌案一边放着的几本册子,上面都是他老师给出的题,以及他做好之后老师给的批语。
三年一次的科举,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了,可松懈不得。
他的目标可不是随随便便考一个进士就行了的。
这天下,聪明人多了去了,他并没有骄傲自满的心思。
“都看过了,怎么了?”
话一出口,他马上察觉出来可能是什么原因。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既然这样,这些东西放在这里也是拦着二哥,占地方,不如我帮二哥处理掉好了,二哥不用感谢我!”
话还在耳边,人已经抱着东西跑远了。
容谨是想骂都没办法,只能够说了声小没良心的。
小没良心的容颜已经抱着书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桃子,把这些东西送过去!”
送到哪里去她没有说,但是桃子知道,除了邵安伯府,还有哪里呢!
“郡主对卫公子也太好了吧,卫公子要是不考个好成绩,简直就是辜负了郡主的一片苦心!”
容颜撑着下巴,“哎,卫公子应当是能够考得不错的,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只要考上进士就行了!”
反正她也不嫌弃,她们定北侯府也不是那等一定要看门第的人家,只要卫公子那张脸能够一直保持就好了。
卫宣在国子监念书,良师是不缺的,但是国子监的老师毕竟面对的是一个班的学生,不是他卫宣一个,而且国子监里的好学生也不少,老师不可能专门给他开小灶,能够经常指点一下已经是难得。
所以容谨的这些资料,对他来说还是很有用的,而容谨在策论方面的一些提议,往往能够和他想的不谋而合,互相印证之下,倒是有不小的收益。
“儿子,你说,郡主对你可真是不错,就连这样好的东西都拿过来,这还透着墨香,肯定是才写不久就拿来了的!”
卫昀自认为是已经看出来了容颜的心思,加上对容颜这个儿媳妇是相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