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旖旎!
念端带着些许急促的呼吸声在狭小的小屋内清晰可闻。
白止仰躺于床上,静静的看着念端逐渐烧红的粉面。
他复又道:“仙子,可是忘记了最后一处地方?”
似乎是怕念端没有看到,白止还移了移身子,充分展露在念端眼前。
美人身子猛然一直,她慌乱移开目光,嗔怒道:“那里,那里练的是什么功?真是荒唐。”
她的心跳了又跳,直欲飞出胸膛。念端情不自禁,玉手捂紧了胸口的衣物。
她只觉得,白止在她身上处处得寸进尺。
如今更是,更是明目张胆的要自己给他……
美人嗔恼,恨不能一口咬死白止。
床上,白止眉峰拧了拧,他看着念端,破有几分无语。
那是事关身家性命的重要之处,亦是江湖比斗最忌讳的要害。
白止修炼外功,岂能给自己留下如此大的一处破绽?
更何况,铁档功的功效,似乎也不止可以用来防御。
挺枪杀敌似乎也颇有神效!
“我说,念端啊。”
少年无奈扶额,他轻叹道:“你为医家掌门,也算是江湖中人,莫非不知道这外功大成者,周身不能留下任何破绽吗?”
闻言,念端身子晃了晃,方才反应过来。
她情知白止言之有理,只是……
念端垂眼扫一眼白止身子,粉白的肌肤更是透出几分烟霞般的红色。
她怔了怔,强自推脱道:“你又不是没有手,自己抹就是了。”
哈!
白止轻笑。
闷骚闷骚,她不仅是骚,还很闷!
真是……
对矜持最好的应对,是霸道!
所以他也不顾念端的惊慌,大手一伸就将其卷入怀里。
“你干什么?”
骤然遭袭的念端云鬓被带的散乱,三千青丝凌乱铺开,压在白止的身上,遮住大片的身躯。
两相交叠,念端的粗布白裙也遮不住白止身上传来的火热触感。
她用力挣扎几下,反而被白止抱的更紧。
关隘遭袭,念端惊呼一声,
她羞愤欲绝,一双美眸映出白止在烛火下显得更加英挺的脸庞。
“白……,白止,不要这样。”
念端如诉如慕,哀声请求道。
“仙子,”
少年拥着她,眉眼温柔。
“仙子会帮我涂药的,是吧?”
字字请求,话里话外却是不可质疑的语气。
深陷敌营,念端百般无奈。
她银牙轻咬,将螓首埋在青丝之后,无奈认命道:“我帮你就是。”
话毕,美人长舒一口气,似是放下了心中的最后一丝矜持。
闻言,白止轻笑!他松开念端丰盈的身子,只觉得一阵空虚!
“嘛,可真好抱!”
少年咂咂嘴,带着些许回味。
从白止身上爬起,念端着急转身。她整理一番散乱的衣物和头发,小手握拳,眸子里犹豫挣扎之色尽显。
半晌,她缓缓转身,葱白玉指从小瓮挑起一团药膏,在指尖慢慢碾开。
她一边涂抹药膏,一边轻叹道:“你就是想欺负我,对吧?”
念端的手指滑腻光嫩,带着冰冰凉凉的感觉。
“嘶!”
白止惊叹!
少年微阖双目,享受着镜湖医仙的独家按摩,一时间舒爽的不能自已。
良久!
他匆匆睁眼,对着一脸无辜的念端呵道:“你又发什么疯?”
被白止诘问,念端顿时有些心虚。只是她强自硬气道:“你之前说的话可还算数?”
白止皱眉,“什么话?”
念端顿时急了,她羞恼道:“在机关城,你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