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诺和幕玹锦听完后,便撸了一遍,说到底罪魁祸首不过是因为,那衙门的贪官县太爷,为了从中牟取暴利,便让刘壮干起了这档子事儿来,明面儿上是刘壮在贩卖人口,实际上不过是给那县太爷,苦命的打工罢了。
贩卖人口的钱,那县太爷与刘壮二八分罢了。
至于最后他如何逃脱县太爷的魔掌的,便要属于他那个身后之人的功劳了,至于用了什么法子,刘壮自是一概不知,反正最后到底,就是逃了出来就是了。
而沈冰诺与幕玹锦,自是对那个法子也并不感兴趣。
幕玹锦听到最后,稍稍抬了抬眼眸,看着刘壮讲的口干舌燥,喝下了一大杯水后,道:“说了这么久,你还为告诉我,那人说谁,你打算何时说?!还是说,这不过是你一个障眼法?故意约我们来此的?”
“大少爷,你可是冤枉我了!”刘壮闻言,忙是面上一紧他刘庄什么都好,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