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雅说着说着,突然声音徒然的大了起来,使得整个圆亭的人都听得到。
她道:“嫂嫂,你这副模样,若是让外人看了去,可是有失幕府形象的,到时候还指不定旁人怎么看咱们呢!”
她的话让所有人看沈冰诺的目光中带了鄙夷。
他们的目光像一道道锋利的白刃,扎在沈冰诺的身上。
若是旁人被用了这般的目光瞧着,怕早已脊背僵硬,若坐针毡了,重者更是掩面而泣。
而这些也是幕老夫人和赵清雅愿意瞧见的画面。
只可惜,沈冰诺并不会给她们这个看到她狼狈模样的机会。
赵清雅阴阳怪气的话说的越多,声音越大,她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多。
在赵清雅快要说的口干舌燥时,沈冰诺这才猛然抬起了头看向她。
赵清雅被她的动静闹得吓了一跳,在看到她脸上并无泪痕,眼睛和鼻尖都未有任何的红晕迹象时,吃了一惊:“你……你……”
她眉头微微一锁,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了。
沈冰诺含笑的眯眼,歪了歪头,一只手掌支颐了下巴,她笑道:“二弟妹这是怎么了?竟然结巴了?若是这样,你以后跟老夫人说话,你该叫她老……还是叫夫人呢?”
沈冰诺的话惹得圆亭里的众人轰然一笑。
赵清雅顿时面红耳赤,她死死地瞪了沈冰诺一眼,不再接话,而被她调侃的幕老夫人的眼眸稍稍凝住了一秒,凌厉的神色从眼底闪过,但很快又回复了过来,面上带笑,与之前无异。
沈冰诺咯咯的笑出了声,带着微微的歉意,对幕老夫人道:“老夫人不好意思,那你开了点玩笑,还望您老别与我这个做小辈的计较。”
幕老夫人心知其实沈冰诺道的歉并不诚恳,但是又好在她道歉的速度快,使得她也不好发作,以免在众人面前失了体态,只得对她报以一笑,道:“我们本是一家人,我也不是那吃人的怪物,自是不会与诺娘你计较的,更何况家人之间开开玩笑,打打闹闹的,也是常有的事。”
对于,幕老夫人口中的她不是吃人的怪物,以及那句“家人之间开开玩笑,打打闹闹,也是常有的事。”
沈冰诺并不敢苟同。
在她看来,幕老夫人不是吃人的怪物,分明是杀人的怪物,而她口中的“家人”,呵,沈冰诺心底冷笑,她可不敢成为她们的家人,否则将来若是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呢!
沈冰诺很快收敛好心思,她伸手摸了摸有些儿发痒的鼻尖,含笑道:“方才老夫人问我话时,正一不小心被那琼浆玉液呛了喉咙,这才没能及时开口,之后惹得二弟妹误会了,说到底还是我的不是。”
她看向赵清雅,嘴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
赵清雅更是恨的牙痒痒,她惹得自己狼狈不堪,最后一句轻飘飘的话,竟然将所有事情的原尾说的轻如羽毛般毫无重量!
真是可恨!
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是好歹还不是那么蠢。
赵清雅面上笑了笑,回道:“嫂嫂言重了,不碍事。”
见赵清雅这般回答,沈冰诺呵的一声,并不愿意买账她的回答,但也没有过多的纠缠,而后又将头转过去看向幕老夫人。
她淡然的道:“老夫人方才问我这对于这酒的看法,我想现在回答还不迟吧,老夫人?”
被点了姓名,幕老夫人轻轻点了点头,她还没等到沈冰诺出丑,所以这问题当然是有效的。
得到幕老夫人的回答。
沈冰诺面上仍旧是温和的笑着,不断的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她喝酒容易上脸,因此尽管只喝了一小口,但是脸颊之处,仍有点儿酡红,她皮肤白皙,被宝蓝色的领口称托着越发的莹白如玉。
沈冰诺生的无疑是好看的,对于这点幕府的人不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