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老夫人这话一出,赵清雅脸色有些儿变了,她听出来了幕老夫人的指桑骂槐。
说的好听是在说害虫,实则是另有它指,而指的是谁,则是因人而异了。
不过在赵清雅看来,也或许是心里有鬼,心虚在作祟的原因,她竟然觉得,幕老夫人口中的“害虫”二字,也是在暗指自己。
然而,对于这些想法也仅仅是赵清雅自己的猜想,根本没有丝毫的证据可言,因此尽管再生气,赵清雅只能背地里自个儿,生着闷气,打碎牙齿往回咽。
紫瑾微微呷了一口茶,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赵清雅,心中有些好笑,这人亏心事做的太多了,感觉说什么话都是在暗地里骂她。
她转了转五柳的眼眸,美目盼兮:“老夫人所言在理,但是啊,有些害虫比较顽强,怎么冻也吊着一口气在那,二嫂嫂,你说是不?”
皮球踢到了赵清雅的面前。
与其说之前,幕老夫人话里的意思,是赵清雅自己猜测的,无凭无据,但是紫瑾的这番话里的嘲讽之意,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如先前那般,并不好发作。
赵清雅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怒火,勾了勾僵硬的唇角,笑道:“弟妹此言差矣,就算是那虫子活着,也是它的本事,远远比不得,有些儿看似是益虫,实则是害虫,比如同样是背上有点的,但是那花大姐却是害虫(ps:二十八星瓢虫),紫瑾,你说对不对?”
赵清雅含笑的反将了紫瑾一军。
她一直都看不惯,她这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好似被人欺负压迫了一样,没事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