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场闹剧一样的场面,幕玹锦并不打算多管,任由她们闹着。
他站在一旁看着赵清雅丑陋的嘴脸,等纸鸢彻底理干净她的衣服后,才道:“人已入了暴室,二婶婶要跟着下去看看吗?”
“当然,”赵清雅抬了抬下巴,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此刻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幕玹锦收回目光,先行一步,入了暴室。
与米铺的地牢想比幕府的暴室比那里的地牢还要大上一倍。
暴室每间牢房都是独立封闭的屋子,如地牢一样的是,都是灯火通明。
暴室的门的贴做的,下方有一个圆形的门洞,专门用来给里面的人递食物的。
看守暴室的老妈子恭恭敬敬的跟在幕玹锦和赵清雅身后。
等到幕玹锦站定后,他才向她开了口:“妈妈,这人你只负责钥匙不被偷,他们不能逃跑就行了,平日里他们的吃食都有我们负责就行了。”
被幕玹锦这样一说,老妈子眼睛一亮,还有这等好事?
往日里,那些关入暴室的人,他们的一日三餐全由她这个老妈子做的,如今只负责看守就行了?
老妈子用力点点头:“二太太,大少爷,我知道怎么做。”
赵清雅睨了老妈子一眼,嫌弃的捏捏鼻子,这人几天没洗澡了,身上怎么这么一股子怪味道。
她紧紧的捏着鼻子,抢在幕玹锦之前,端起了自己二太太的架子道:“知道就好,一定要看好了啊!若是人丢了死了,拿你们试问!”
对于赵清雅的大呼小叫,老妈子很不高兴,这二太太,要都比幕老夫人院子里的阿如差,更别说跟幕老夫人比了。
就她这样,还妄想当家母?做梦吧?!
关于赵清雅想当幕府家母的这件事情,就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但是一个个的都在背后朝笑赵清雅痴心妄想。
不过,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