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型鎏金香炉内点了安魂香,青烟袅袅向上翻腾,炉内有着肉眼可见的点点猩红的火心。
幕老夫人站在香炉旁有一勺没一勺的往里填着香料,阿如站在身旁伺候。
“老夫人,大少爷求见。”屋外的丫鬟禀报。
“哦?让他进来吧。”幕老夫人将装香料的方形彩绘白瓷釉盒递给了如意,然后又接过帕子揩了揩手,明明是那勺子添的香,手上一点也没有染上,却也要一根一根的仔细的擦拭手指。
“奶奶。”幕玹锦行礼。
“你想要的奶奶已经满足你了,锦哥儿又来做什么?”幕老夫人睥睨。
“奶奶这是说的哪里话,”幕玹锦笑道,他心下明白自是指的是家主那件事,“没事了我就不能来看看奶奶?”
“呵,”幕老夫人冷笑,她招招手,让阿如扶着她坐在了椅子上,“是吗?平日里我倒是没看出来锦哥儿有如此的孝心。”
幕玹锦上前恭恭敬敬的为幕老夫人倒了杯茶奉上:“只是听下人说奶奶昨儿夜里受了点凉意,今日便来瞧瞧奶奶,可好些了?”他问着。
幕老夫人见他低眉顺眼,若不是心里早就明了他来干什么,可真就会被他骗了过去,幕老夫人指了指下座的位子:“坐吧,也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有些咳嗽罢了,不会死,想探风口问我什么时候死的话,再晚几年来吧!”
幕玹锦坐下,阿如上前替他布置茶水,他不